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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塞下两个指节,手臂被缠得很紧,湿漉漉的东西隔着手套黏在他的指尖,男人苍白的膝盖贴在他的袖子上,红色的云纹压在下面,凸起的骨头顶着他的臂弯,使那小幅度抽搐的磨蹭变得格外明显。
他像一尊凝固的石像,沉默和无所作为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暴自弃的默许。心脏依旧在癫狂地蹦跳,他也吞咽着、吞咽着,把干涸的唾液和空气一起压进肚子,麻木地跪坐在年少同伴的床前,手指插着那个人怪异的女穴,听着对方逐渐绵长的呻吟——看着旗木卡卡西夹着自己的右臂自慰。
尽管他还没脱下手套。
尽管那并不是他的手臂。
宇智波带土抽回了右手。尽管意味不明,他并不清楚自己这样做的意义。
指尖透色的水还湿哒哒地黏在一起,他没有再等下一次回笼的理智,但也不会承认自己此刻并没有这种东西,只是在心跳的牵引下,在虚假的剧本中低下头,张口含了上去。
他这次清楚地感知了温度,触觉和味道。
过了一会儿,他仓促地抬起头躲避,缠绵的水从男人腿间慢吞吞地滴落到床褥。他的右脸也沾湿了一块,在那些嶙峋的疤痕上,昏暗的光像是给它覆了一层银色的皮。舌尖还缀着浅淡的味道,宇智波带土伸出手,在月色里又一次将手指摸了进去。这次是他的左手,从半掌的手套中留出食指,压着两瓣软肉中的红果,缓缓地、缓缓地深入那湿热柔软的内部。
深蓝色的一点温吞地被湿谷吸纳,依旧还是两个指节的深度,他四下摸索着,发泄过的女穴隐隐又有了颤抖崩溃的征兆,但他这次平静地抽送着手指,面无表情地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东西。卡卡西的腿被他强制地钳开,于是那片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被他的手指玩弄,汁液飞溅,肉体痉挛,最终浑身上下都颤栗着高潮,一丝不挂地在他人面前潮吹失控。
好熟练啊,卡卡西。
你平常也会这样吗。
太可笑了。
荒诞的臆想令他诡异地怒火中烧,手指也重重地按了下去。湿热的内部温和地包裹上来与他温存,却被更为肆意地顶撞侵犯,在主人泄愤式的动作下受尽欺虐。男人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痛苦,眉毛紧皱,头发被汗水打得湿湿的,已经耷拉着黏到脸上,嘴巴隔着面罩撑起一点弧度,灼热的气息短促地从肺里挤到外面,贴着嘴唇的布料是软的,被压抑的喘息染上水痕。宇智波带土冷眼看着这一切,左手手掌已经包住整个幼小的阴户,将那片艳色托在手上,迷乱的水淋在他的掌心,再顺着他的指缝暧昧地攀过垂下的手指。
乱糟糟的液体停滞在他指尖。
在那枚晦涩的水珠落下的瞬间,在它被重力拉扯着一分为二的、藕断丝连的瞬间,他听见卡卡西低哑的梦呓。
掌心的水不紧不慢地滴落,一滴,两滴,三滴——他仍然跪坐在卡卡西面前,从开始直到现在,他的身上也早被汗水打湿,闷热的空气逐渐冷却,天快要亮了,深色的暗一点点消退,一切悄无声息,一切重回寂静。
只有他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