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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是咬痕还是指痕都过于直接和暧昧,会明晃晃地昭示身体的主人被怎样对待过。
“戴上护膝就看不到了吧。”
“那上课的时候怎么办!!!”
“那就不要穿短裤了。”影山一只手控制住日向作乱的双手,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腿凹往下压。低头,张嘴,去舔他红润的下唇,舔他敏感的上颚,让他从气哼哼又张牙舞爪的样子中慢慢地安静下来。再缓缓摆腰,去摩擦他穴内每一个让他舒服的地方,让他乖乖地沉浸于愉悦和情欲之中。
影山离日向的距离是那样近,近到他的阴茎能感受到日向里面的每一次绞紧,也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日向眨眼时睫毛的抖动。连带着日向眼眸中的琥珀色水光,都在轻轻颤动。
吻到日向开始发出无法呼吸的鼻音,影山才舍得放开他,嘴唇贴着皮肤缓缓移动,又去吻日向的耳尖和侧颈。
日向觉得有点痒,试图推开他:“这里真的……啊,嗯,不能留印子……”
不能?
虽然影山并没有说出来,但日向好像听到了这样的问句。因为影山并没有离开他的侧颈,反而不断舔舐起来,像是在寻找哪个地方口感更好、更适合下嘴。
影山的头发在耳朵下面搔来搔去,日向躲了躲,又被影山追着舔,实在躲不掉。虽然有在腹诽“自我中心的王者……”,但手上却抱住了影山的脑袋,发出怕痒的笑声:
“算啦,头发再长长一点就可以都遮住了。“
下一秒,影山下身猛地发力,可怜的花穴被狠狠贯穿,性器在子宫里肆意搅动。日向的笑声哑在喉咙里,被插得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又胀大了一圈,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影山还要在他耳朵下来回吮吸,和身下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
日向双腿用力夹着影山的腰,时不时地抽搐两下。他被颠得不停晃动,里面痉挛的穴道绞得影山爽到了极点,被打开过数次的子宫心花怒放地迎接侵入者,雌穴不断地收缩,要让肉棒吐出精液留在里面。
因为害怕叫得太响真的引来人而一直控制着声音的日向,终于被身体深处传来的饥渴和阴蒂被间接按摩到的快感冲昏了脑子,他双手捧住影山的脸,嘴唇抵着嘴唇:
“影山,射给我——“
影山往后慢慢退了出来,花穴还在恋恋不舍地挽留,他把阴茎抵在日向分得太开都有些并不拢的大腿上,低头看去——大部分精液留在了子宫里,一些吃不了的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滴出来,和阴茎黏连着,淫糜又色情。
日向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失神的脸上带着一丝舒服又餍足的笑意。
如果不是在学校器材室里,他真的会再次顶进去,堵住这个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嘴。
插入子宫,进入日向最隐秘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精种。
源于本能的原始欲壑被填满,占有日向身心的心理欲望被满足。
他是从天而降的一尾羽毛,别人看到他落下来,都会发出赞叹声,而影山在他落地前,接住了他。吹走他身上的灰尘,清晰他羽尾的纹路,打理他根部的绺儿,让他干净、无暇、光彩夺目,让他漂漂亮亮地被放在那里,即便引来很多向往和热情,也要主动落回影山的肩膀。
日向歪着脑袋喘气,脸上的春情还未褪去。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睁开眼,目光慢慢焦距,停留在影山微微勾起的唇角,随后抬起手,轻轻抚摸上去。
“确实不想被别人看见……”
因为我主动要求内射而感到巨大满足的影山的这个表情。
被别人看见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