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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比骆文卓更懂陈师行的魅力。
陈师行看着身下的小猫咪慢慢伸出粉嫩的舌尖,心情很好地继续哄。
“宝宝,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他用手指把那点小嫩肉拽出来,捏着把玩,玩够了才小心翼翼地去舔,含起来用舌尖慢慢舔弄,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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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卓最受不了这种玩法,总是觉得要被弄得疯掉了。
陈师行就是特别坏,坏死了。
见人被弄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陈师行特别愉悦,他认为骆文卓的眼泪太珍贵,只有这种场合适合往外坠。
骆文卓感觉到舌头被放过了,可是脸颊却被舔。陈师行说自己是小猫,他本人又何尝不是呢,只有小猫才给小猫舔毛,舔脸颊就是这样的行为。
他连他的眼睑都要舔。
那肯定变得很黏了,陈师行就是大坏蛋,坏死了。
“好热,热……陈师行……我好热……”
眼泪簌簌地滚落,陈师行连忙道歉。
“宝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一大股空气灌进来,骆文卓直到陈师行把被子掀开了。然后这人把他睡衣也解开,裤子扯下来,甚至有心情在他湿掉的内裤上摸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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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几把好大,好湿啊!”陈师行闷闷地笑。
骆文卓迷迷糊糊的,才有点清醒,伸手把陈师行的裤子也撤掉,连带着那条骚包的黑色内裤,一根硕大的红色肉棒被他握在手里。
“谢谢,你几把也很大。”骆文卓翻了一个白眼。
骆文卓报复性地去捏陈师行的囊袋,感受到份量也知道陈师行确实是忙于工作,很久没发泄了。
“嘶,好痛……宝宝把我抓痛了。”陈师行装模作样地喊疼,不讲理地又凑过去亲骆文卓,手顺其自然地把两人的几把怼在一起,开始磨枪。
陈师行手上有茧,这些年写教案经验丰富,再怎么保养,那双手也会有工伤。可是这些茧带来的感觉真的好刺激,特别是在粗糙的表面刮蹭到骆文卓的马眼的时候,他几乎是叫出了声。
“唔…嗯……啊……哈……啊……”
陈师行又开始笑,骆文卓根本不懂这人一天到晚哪里怎么爱笑。但他现在正在被快感支配,做不到再去骂陈师行,也就只能放任陈师行对他的嘲笑了。
两根滚烫的粗大的几把磨在一起的感觉特别不同,其中滋味,这两人少年时就百般品尝,如今再次做这样的事情,两人也很难不激动。
有的时候性无需由爱,偏偏爱的增益会让这场完全谈不上是性的性变得温馨、包容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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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卓听着陈师行性感的喘息,仿佛又回到无数个夜晚,青梅竹马的两个小孩浅尝大人情事的模样。
很怀念,很遥远,又很近,很近。
“宝宝,我爱你。”
过载快感和满足感让骆文卓泪水满溢,陈师行心疼地为他舐去那些泪水。
他听见他说:
“别哭了,别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而哭泣。”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早就向你保证过的。”
“师行……我好难过……”骆文卓不自觉地把话说出来,真诚地袒露,是把那道闸门打开,所有悲伤的、难堪的、苦恼的负面情绪悉数倒下。
“没事的,宝宝。我在这里。”陈师行亲亲他的眼角,就像最初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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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卓睡了,陈师行把他脸上的泪和汗都用毛巾擦干净了。
但哭肿了的眼睛冰块能消肿,他家宝宝心里的创伤,周延辉要怎么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