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术指导呢……？”

“我……”霍应允言又止，话兜在嘴边又兜回去了，他搂着骆文卓坐在汤池里，周遭的泉明明温度于温，但不知怎么的，他指尖泛冷。

“所以……你转修了艺术？”骆文卓轻声问到，其实他心里也有了答案。

“抱歉，我没想到，我觉得这是我给你带来的麻烦……”

“绘画，应该是我母亲的遗愿吧，她当初就是这样和我那个穷艺术家父亲相识相知相的，即便结局是两相哀怨，但我也算耳濡目染，甚至继承了血脉里的天赋。”

这倒是……骆文卓思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意的时候。

作为曾经的伴侣，好歹是真情实意相了许久的小情侣，霍应允当然知骆文卓这是什么意思。

“不……！”霍应允察觉到骆文卓的不对劲，似乎有了什么不好的念，他连忙回握，蹭着骆文卓的脸颊，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把骆文卓陷泥潭的思绪拉回来。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骆文卓抿了几，神有些莫测，手指在瓶细细地刮了一圈，像是在什么无意义的动作。

霍应允伸手住了骆文卓的手，放在手里细细把玩，其实心里慌，犹如审在前，罪行一览无余。

他不肯低，还装模作样地给霍应允一个台阶下呢。

“现在剧组什么人都能当术指导了吗，你是学金的吧，这和你的专业简直搭不上边，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我的确是读金的，但是……周世雄，他禁止我继续学习金类的专业，不允许我继续造。”说到这里，霍应允苦笑一声。

是的，骆文卓第一反应竟然是反思他自己，他甚至在想，如果霍应允没有和自己谈恋就好了，就能免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我没骗你，小卓，真的是偶遇。”他把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半质疑。

骆文卓自知理亏，也不矫情，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但也放不下脸面把新帐旧帐一并原谅了，只好转去蹭蹭霍应允的脸，没说话。

明明当年的霍应允，已经崭角，名声在外了。

“下次别这样了，真的呛到了怎么办？”

他和骆文卓一样，父母双亡，独自一人活在这人间。

有难哄，但是很可。霍应允被迷了，反正都这么多年了，骆文卓的任哪里不算是他和陈师行惯来的？

这时候，只要再哄哄，就能把骆文卓哄好了，这是经验之谈。

那轻飘飘的一声笑里，骆文卓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听了几分释怀。

“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发的那些照片，要是真的仔细对比，还是能推测你的位置的。再说了，你发朋友圈也没有屏蔽我啊……”

见骆文卓没有被呛到事，霍应允才放心下来，他有些后怕地拍了拍骆文卓的背，给人顺气，好声好气地哄：

“这本不是你的错！这是他们阶级富人的游戏，你我都是受害者。错的是他们，跟我们一关系都没有！”

骆文卓知，当初霍应允除了金专业外，其实业余好就是绘画，从某意义上来说，霍应允的绘画即便非专业，也是相当有天赋的，更何况他是真心喜艺术。

这也是当初骆文卓被他引的原因之一，那时候骆文卓天真地觉得，他们俩像是孤零零的拼图，被遗弃，被忘记，即便不能拼在一起，但抱团取也足矣。

但是骆文卓很清楚，让霍应允不碰金代表着什么，这意味着即便是当年被称之为金天才，获奖无数，被老师们视作可以极力培养的人才的霍应允，再也无法在他喜并倾尽所有的领域类发光发了。

他微微，表示认可了霍应允的话，接着说：

“他是禁止了我在学校里学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自学，不是吗，小卓，路很窄，但是我的步可以迈得再大一。”

他下意识拉了霍应允的手，语气艰涩：

霍应允嗯了一声，说：

霍应允叹气，愈发地急躁，这些事情他不想告诉骆文卓，可是骆文卓要问，他也不好隐瞒。

骆文卓的心猛地一缩，他没有想到周世雄会到这个地步，区区一个儿的情敌，竟然能遭到他这样的对待……？

他本就不相信霍应允那说辞，缘分有的时候确实妙不可言，但很明显的偶遇总是让人猜测难免。

简直让人不可置信。

了好大的劲才把桂糕咽下去，完事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还别说，这桂糕是好吃的。

想到这里，霍应允不由得皱起了眉，他还是想不通，这样可又惹人怜的骆文卓，周延辉到底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啪烂，不珍惜还轻易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