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是无差别攻击，骆文卓说完了又似笑非笑地看了霍应允：

他看过周延辉的一些采访或是其他视频，这个男人向来是冷着脸不多讲，不耐烦的神倒是被掩饰得很好，叫人瞧着不会觉得落了面。

周延辉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他说完这些莫名其妙的情话，就自顾自地离开。

最后这一句，也不知骆文卓到底在说谁，两个心里都有鬼的男人带着不必要的默契，沉默了。

败犬不应该是周延辉吗，他得意什么？嘲讽什么？周延辉有资格这么说吗？

霍应允上前牵住骆文卓，后者没有拒绝，骆文卓侧过看向他，眉微微皱起。

只是在他离开的这段日里，骆文卓已经不需要他了。

霍应允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委屈，但骆文卓完全没当回事。

那个曾经，他们之间的，比骆文卓和他的还要吗？

这份傲慢因为周延辉的份，被解读为和极其效的作风，像是商业帝国里的王不屑于回顾他的江山，不愿把时间耗费在低层次阶级的打探和艳羡，像是他生如此。

这是一觉，霍应允甚至想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很荒谬，但似乎又是事实。

正当霍应允斟酌措辞回应的时候，周延辉已经先他一步回话了，后者漫不经心地侧分了神给霍应允，然后看向骆文卓，语气温和，不见任何恼怒。

“阿卓还愿意给我解释的机会就好，只是不知，阿卓什么时候有空，方便接听我的电话呢？”

“你不是喜和他比较的吗，现在你正好和他说说话，省得总是在念叨。”

看样，周延辉是真的很骆文卓，光是他现在这个态度，霍应允能想象他们曾经的确相。

霍应允从未在媒报中看见过周延辉的笑脸，哪怕是与政治的接，这人微扯角，标题和正文内容就能将之描述成“满意”“兴”和“自豪”。

周延辉见状，也没有多待，他打破刚才和骆文卓之间保持的安全距离，往前走近了，不过分亲密，很有分寸，却把后的霍应允挡了个严严实实。

“你玩得开心，就很好。”

他转而去看骆文卓的表情，试图从对方脸找到任何一的不兴，想要骆文卓地拒绝周延辉，以此来抵消那宛如荆棘般缠绕在他心上的自卑。

对霍应允来说，这六年是漫长的刑期，他费了很长时间去抵御风雪，回到骆文卓边。

“能和霍先生见面，是我的荣幸。只是这次会面仓促，我没有什么准备。下次相见，我会回礼，权当是谢霍先生给我的见面礼了。”

微妙的酸涩渐渐蔓延开来，霍应允忍着心里那莫名其妙的不痛快。

“你也是，在你想好怎么和我解释他现在这里的原因之前，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和我说话。”

骆文卓又把目光转向周延辉，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阿卓，我很想你。我知我现在不应该现在这里。我只是太想你了，我觉得我快要疯掉了。”

“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霍应允并不觉得这个人是将要离开，反而有这人就此来的错觉。

也是，骆文卓是周延辉的前妻……霍应允倒是第一次这样直观受到骆文卓在对方心里的地位和重量。

“你知的，我最讨厌欺骗。”

骆文卓略显冷淡的声音在霍应允耳边响起，等霍应允回神，旁的男人已然生气极了，当着霍应允的面甩开了他的手。

周延辉稍稍往前走，步履稳健，犹如一猎豹慢慢上前，没有捕的意图，气势便少了几分凶悍，但就是不知为何给人一他很有底气的觉。

但骆文卓也只是轻轻摇，没有再说话。

“败犬。”

但霍应允没有注意到，他死死地盯着门，骆文卓顺势看过去，只看到已经被关上了的门。

霍应允不由得自卑，这份自卑是他不愿意承认的，他变得越来越惶恐——

“我一个成年人独自回家能有什么不安全的……”也亏霍应允能说这话来。

那几个像素，或许还没一个小数呢。

周延辉笑着说了这样一段话，霍应允有些惊异。

他还在暗自得意和骆文卓的关系愈发亲密，好得像是能弥补所有亏欠的时间，却在面对这一幕时，惨遭当一，让霍应允瞬间清醒。

区区六年，说长也很长，说短也不过是弹指间。

吧，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还看什么呢，你想跟过去？”

霍应允明明看到周延辉临走前对着他用型说了这两个字，简简单单的一个词就几乎让霍应允维持不住表面上的冷静。

比起他，周延辉似乎更有理由去挽留骆文卓。

不是，他凭什么？周延辉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