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安达喜不自禁：“咱们有粮了。”

顾将军的嘴比铁锹还

在凉州被突袭的夜晚，纵青川也没有睡好。

顾楚闭了闭，压下心一瞬间的愤怒和杀意，：

“其余人，有余力的，跟我走。”

这相当于自贬了，他的政敌都沉默了，没想到一人之下风光无限的指挥使会这么轻易让权。

他夜去见了一趟太，第二天若无其事的上朝，听看不惯他的政敌一阵激情昂扬的控诉，最后说了另外一件事：

“没有。去。”

——

“哥哥，你梦见什么了呀。”

大火烧了不到一个时辰，不过粮被烧掉不少，顾楚杀了对方的两个将领，可惜本来就捉襟见肘的粮更加困难。

朝廷了手，商人们也不会跟朝廷对着，可没想到这笔能救百姓命的粮在纵青川的直系下属严威手中了错，险些全葬火海，虽然最后被救下来大半，但严威被革了职，了大牢。而弹劾纵青川的折，雪一样堆在了老皇帝的桌上。

顾楚来的时候，就看见纵青川站在一群三大五的军中汉里，明明条许多，但在军中就不够看了，小巧的跟个陶俑一样。安达是亲兵之一，以前没有直接接过纵青川，但是是知这位小尾的，他没敢把人直接放来，但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陛下，凉州骠远军粮仓被毁，臣愿自请从幽州一路南下，押送赈灾粮，另外送军需至凉州。”

“唐哥……刚好今夜是他值，他第一个发现，为了发信号，被北阙人……”

远远的，能听见车车辙压在地上的声响，夜里，一辆一辆粮车在御林军兵的护送下，送到了凉州的营地。

纵青川放下那得硌牙的和冷了几天跟铁锹一样的胡饼，走过他边的时候轻声：

他走明面上的要粮的信还没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先来了。

顾楚第一次在两个人的对视里狼狈地移开视线。

着手，声音带着泣音：

纵青川就在火光里自下而上抬看他，这个角度微妙地显得他年纪格外的小，得能，只有一双睛，熠熠闪光地看着他。

那个人在黑夜里，一黑衣、裹着一件过大的外袍，一个人单枪匹到了营门。守门的将士把人拦下来，他一张小脸裹在黑的外袍里，更显得素净。

南边暴雨，粮价一直上涨，纵青川从其他粮仓挪了些陈粮来，一分赈灾，一分抛去，以此来控制疯狂上涨的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