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以前是喜过。不过现在都过去了，”桓修耐心解释，“自暴自弃是没有的事儿。你们看我现在不是状态好的？我那位堂兄也是想太多了。”

“我回来了。”

踏玄关，桓修一边脱鞋，一边愣了一下。有多少年没有说过这句话了呢？上一次，大概还是在地球上，中的时候吧？后来他离开家去念大学，从本科念到博士转就是许多年，最后还没有来得及回家和父母团聚，就爆发了末世的危机，那以后家里就再也没有过音讯。

“是啊。”桓修笑。

“好的。”

“哈……还好吧……”

比较之下，他不禁叹他们研究院的上班时间是多么亲切而人化。当然，保不准是因为研究和机架方面的大多是雄虫，所以政府给予了优待。

桓修直叹气：“你可饶了我吧。一个我就满足了。”

卡兹奇愣了一秒，急忙转为自己辩护：“我不是我没有啊，我没和别人说过啊！”

“欺凌的事儿早些时候都传到大学院来了，想必不是只发生一两次了。我去打个招呼，对小夜总归是好的。”

于是对话逐渐地就歪了。

这话在雄虫中颇为少见，但众虫一想，以前桓修就是个只想娶一只不好生养的亚雌雌君的怪虫，现在转移了对象而已，倒也正常。

“雄……雄父？”

桓修不得不叹，这个大小的孩也会有些能够对同龄人抱有这样的恶意，而他们又同为雌虫幼崽，在这个雌虫生活不易的社会对同类的遭遇冷嘲讽，颇有讽刺的意味。

席然稍微笑了一下，他看起来还是不大会回应桓修的好意。过于敬畏似乎容易惹得桓修不喜，但是沉默又显得他不尊重对方。席然还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沟通方式……虽然他自认为本就不擅言辞，但他会努力尝试的。

卡兹奇想起来什么：“对吧，你们看他明明是风得意的样，今早在门碰上他，还是那个雌侍送他来的。你好像中意他的？”

“嗯……？”桓修回神，看到桓夜从客厅里走来，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他难得走神，在心里笑话了一下突然伤的自己，晃了晃手里的袋，“给你买了吃的。离吃饭还有时间，先垫垫肚吧。”

桓夜消化了好几秒，才理解了这是桓修买给他的，连忙激动：“谢谢、谢谢雄父！”

研究院的同事们知桓修纳了席然当雌侍的事情，多少都有些意外。

军原本应该是比着早到岗得多，只是后勤门比较闲，才推迟到这个儿。再一追问，桓修发现对方的下班时间还比自己晚。

“谁跟你们说我喜那个亚雌的？”桓修角了，除了卡兹奇，他应该没有和别人提过。

“那下班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他都随我姓了，还客气？”

“那就麻烦您了……”

席然得知晚上无法来捎带桓修回家，少许懊恼的神。

“就是那方面，听说军雌都很能忍啊。”

“现在知家里有人的好了吧？要不还是乘胜追击，再娶两个？”

“是，你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众虫都。

桓修为自己堂兄的这幼稚劲儿到窒息。这世界上还就是有这么贱的人，跑得远远的还要来恶心你一把。

桓修默默地退了讨论，安静地不走心的旁听者。

于是一群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午休时间凑一块，小声讨论起诸如“”，“耐”一类饱恶趣味的话题来，让桓修叹为观止。

中午的黄话题讨论得如此之，回到研究室，一群虫又迅速回归平静状态，专心手的机甲零件研究工作，让桓修觉得这群雄虫也是奇妙的。

晚上独自回家，桓修有心地在路上路过甜品店的时候带了两块心。他自己对甜不算特别喜，但小孩大概都比较喜，于是他就顺手买了。以他人类的世界观来看，小夜还很年幼，自己在家待上一天，应该会觉得很无趣才是，更何况之前一个月每日如此。

“啊不是他说的，是听我亲戚说的，”那人也凑过来小声一些念叨，“听说……你那个堂兄自己到去说的啊。说什么他娶了你喜的亚雌当雌侍，你大受打击，自暴自弃随便找了个雌虫凑合，灰溜溜地从家里跑来了……”

“哎，你那雌侍听说是军雌啊，如何？”

“之前雄主提到去学校的事，”席然突然提起前话，“您有心了。”

“你不喜那个亚雌啦？”中午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虫大胆地直接问。一个多月相下来，桓修已经和他们很熟了，说话也不讲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