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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另外一个小丽。
相同的信纸,并不是因为心有灵犀,只因这些信本就是同一个人所写。
所有的信件,都是我自己写给自己,难怪小丽来信中的笔迹会是如此熟悉,也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模仿她的笔迹。
我终於知道为何我会时常昏睡,母亲的化妆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还有那放在衣柜的nV装。
这一切都是我,我自己,我身T中的另外一个小丽所做的。
而那些所谓的保健药品,其实是用来减轻我人格分裂症状的药物。
我不想接受小丽Si去的真相,却又不得不接受。
都是真的?我轻轻的问了一句。
母亲点头,沉默不语,眼泪从我的脸颊滑落。
我哭着,但是没有声音,母亲的眼中也隐隐泛着泪光。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母亲没有病,从一开始病的人就是我。
这也说明了为何每次陪伴母亲看诊,医师总是对我嘘寒问暖。
我轻轻的述说着,将大文的来信还有那场梦境,全说了出来。
医师轻轻皱眉,不过却没有多说什麽,我反倒是从母亲眼中看见了一丝犹疑。
从母亲的口中,我知道了十六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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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与那场与大文相遇的梦境中,我在铁门之後所看见的一模一样。
小丽Si了,Si在了十六年前的那个秘密基地之中,而大文的父亲也是。
发生这件事情之後,JiNg神受到极大创商的我,出现了自发X记忆窜改这样的病症,还并发了解离X人格障碍。
为了不让外界的事情刺激我,在父亲的同意下,母亲甚至不订报章杂志,连电视都收了起来,甚至还同意我留在家中不与外界联系。
他们为了保护我而开始说谎,骗我小丽是在她祖父母的要求下搬家。
至於大文,母亲说到大文的时候显得有些犹豫,彷佛在犹豫要不要将事实说出来。
母亲转头求助父亲,父亲点了点头,告诉母亲我有知道事实的权利,医师也示意母亲将一切告诉我。
过了许久,母亲彷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这才提起大文。
大文并没有被母亲带回日本,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後,大文就被社会局带走安置,然而大文却没有好好接受社会局的安排,在社会局的人员疏於看管之下,大文逃离了社会局安置的地方。
简单来说,大文失踪了,镇长动员了很多人,加上警察日夜巡查,可是却没人能找到大文的下落,而大文的母亲则是在过度悲伤之下病倒,被从日本而来的家人接回了日本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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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感觉有些不对,大文曾在来信中提到,他在日本过的很好。
如果真如母亲所说,大文失踪了,那麽为何大文在信中会如此写着?
想到此处,我急忙问着母亲,问她有没有看见我放在皮夹中,大文所写的那封信。
母亲说她并没有看见,其实我也知道,她不可能看见。
那封信,本就是那场梦境的一部份,失踪的大文根本不可能去到日本。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谜团都在这里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