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听到李格的语气就知自己决然没有逃脱的可能，现下这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宣秋书呼声加重，闭着睛不敢睁开，李格安般在他背上亲了亲，一把将他翻转过来正面到一旁的假石上，背贴上冰冷糙的石块，宣秋书了一气，李格一手搂着他腰一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垫在宣秋书背后，望着宣秋书满脸泪痕，怕到发颤的睫还挂着盈盈泪珠。

“那是自然。”

李格情温和，生极好却没半脾气，对他更是无可挑剔的温柔贴，明里暗里事事关心，唯独在床事上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君，无论他能不能承受的住，想玩的样必定要彻底玩够了才肯作罢。

李格极诚恳地叹，一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缚，那兴致昂扬的抵在宣秋书的间，长狰狞，青暴起的丑陋黑紫，尺寸大得甚至说得上是可怖的地步。

“你……你要在这里就在这里……可是务必要小心些……不能让人看到我们……”

假山后光线昏暗，山石是冷的灰，蔓延的藤枝缠绕在两人脚边，宣秋书浑光着靠在李格视线中央，一白腻仿佛泛着光，青丝如瀑，角绯红，抿起的透着盈盈光，开合间还能看到内里艳红的尖。

李格乖顺，双手叠着握住宣秋书腰间束带，轻轻向外一拉就解开了那条细细的绸条，的衣料在李格手掌间挲，他这事情的娴熟，没过片刻就剥去了宣秋书上所剩所有的衣，似乎是犹觉不够，顿了顿又取下了宣秋书发间的木簪。

“可真够多的，以前没人你的时候，你自己怎么受得了。”

他与李格这个夫家弟弟的纠葛则开始于半年前的一次意外，那时李格喝多了酒，醉朦胧中错把宣秋书当成平时用的一个通房，压上来捂着他嘴凶狠地破开了那不住挣扎反抗的，间下的血迹担当了的功效，宣秋书好几次疼过去，又在狂风暴雨中被生生醒，泪与打了枕与床褥，等到李格悠悠酒醒时，他已经脸苍白，虚弱到连哭都哭不声了。

缓缓撞光的，一寸寸撑开致的，宣秋书眉蹙，用尽了所有的去容纳那个足以让他蚀骨销魂的，李格难得谅他畏惧，并未像往常一样不不顾地一气来，被的觉绵长了几倍，等到那东西彻底，冠抵上里面那个窄小的时，宣秋书连手指尖都觉得酥麻，两条更是战栗要往地下跪，被李格狠狠掐了下腰才堪堪能维持原本的姿势。

“可，可以了。”

宣秋书咙间无意识地咽了，李格捕捉到他的小动作，玩味地挑了挑眉。

“怎么这么可怜啊，你把睛睁开亲亲我，我们都好几日没好好独过了，你都不想我吗，连看看我都不想……”

宣秋书细腰上被掐一清晰的指印，李格视若无睹，抬起宣秋书一条搭在了自己腰上，细不见光的大内侧着李格的外袍，宣秋书全的着力都在李格给他的怀拥上，不安地低下去，刚停下没多久的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迷的记忆在脑海里翻过，宣秋书受到李格的贴在自己的后背上，禁不住呼骤，宣秋书在那夜后被李格彻底缠上，事到如今早已演变成了两厢情愿的合，此中意情迷，又怎是几句话能讲清楚的？

“你，你快些……直接来就好……”

照，可惜李照心中另有所属，对宣秋书这个母亲先前定下的妻室冷淡疏远，以至两人新婚夜时和衣而卧，而后三年分院而居，连单独说话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宣秋书动作躲闪，盖弥彰地抬着手臂遮挡自己的，声音也因张过度而结结，李格撩开他耳边的碎发，低沉地“嗯”了一声，就缓缓用手指在宣秋书上下抚摸，那有几日没被撑开过，上次的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重新恢复到闭的姿态，颜也很浅，掰开来是诱人的粉，颇为秀气的一窄，似是本来就了不少，李格估摸着力气用两手指往里狠狠挖了一下，宣秋书吃痛地侧过脸去，咬着牙一声嘤咛。

李格瞧他实在害怕，就换了个哄诱的语气细细唤宣秋书的名字，情话一句接着一句，句句亲密如同侣间的闺房语。与不近声的哥哥不同，李格是位实打实风至极的情场老手，虽未有正妻院里却养着一位妾室十几位通房，眠宿柳更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宣秋书生在个重规矩的书香门第之家，自幼仅双儿养着，从小到大见到的外男都没有几个，哪里能抵得过他中语甜言，没多时就面红耳赤地听话睁开了睛，李格比他一，压在他上自上而下投下视线，比旁人颜偏浅的瞳孔在逆光下宛若琥珀石一般，宣秋书张地咽了咽，手臂遮在前对上李格的视线小心翼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