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讲完了话，可还没有完全闭上，微微张开的嘴里着一小截粉红的尖，睛无辜地眨了眨，似乎是在等待李格的回应。同样的动作若是放在某个与李格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上，勾引的意味就不言而喻了，可白念却是白念，浑然天成的纯真藏在角眉梢，令人难以忽视，想多揣测什么都不成。

表亲间结亲原本就是平常事，李格与白念有兄弟情谊在，无论日后再如何风也不会冷落了他，更何况李家泼天富贵，李格亲哥哥又是如此覆手为雨的人，如此安排，对白念实在是再好不过。只不过两人毕竟差着年岁，李格已年近二十，白念还没长到能绵延嗣的年纪，所以白家父母期盼的是李格娶妻室后能再过几年让白念个平妻，亲上加亲，也就稳住了白念的一生富贵无忧。

“可是念儿也还小呢……”

夫起，早就有了将他许给李格的念。

李格看白念的反应，显然是慌过度并没看清楚与自己颠鸾倒凤的人是谁，也就彻底放下心来，帮白念抹去角的泪珠，引诱般压低声音贴在他耳边。

白念犹豫着开。

“表哥……你是不是……经常和别人……这事情啊……”

“好不好嘛，表哥，念儿求你了。”

白念忍不住小声明知故问。他这个问题实属有没必要，李格院里养着那么多艳人可不是用来看的，他有好几次玩到太晚留宿在云舟那里，还会听见云舟隔着一层纱帐柔声细语地安排人到李格卧室里“侍奉”。何况他本就知云舟是李格的妾室，平日里都是要和李格睡一张床上的，以后还要给李格生几个孩，不是男孩女孩还是双儿，都得叫他小叔叔……

白念与李格亲近，虽然被家里反复叮嘱过不能与成年男有接，可总觉得李格本算不得是外人，本没觉察自己的动作有哪里不对，只一本正经委屈。

“嗯……”

这话倒是带了王炸，白念脸上瞬间呈现一震撼且难以置信的神，眉都一下皱起一个小小的结，李格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来。虽说白念的婚事已经大差不差就定给了他，可这小家伙自己是本一无所知，全然没有将李格看作未来丈夫的打算。

李格笑意不减，好整以暇地望着白念的。

白念急冲冲地抱住李格的手臂使劲往自己前晃，李格微微一愣，觉手肘似乎碰到了某个柔的位，白念浑然不觉，稚的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贴上了李格的手臂。

“我哪里不知羞了……我也不是故意要看见的……你不能这么说我……”

“已经不小了，何况哪家的双儿整日里又是翻墙逃课又是偷听墙角的，我看还是趁早把你嫁去，让夫家好好教教你规矩。”

白念并非像其他家世相似的双儿或女那样被养在闺里，不到成婚前得了嬷嬷的教导，就对情一无所知，连男上与自己有何差异都不知。他是有几分见多识广在的，在坊市茶楼间看过些讲暧昧情的话本，也听过他人声嘘青楼里嫖的各式经历，隐约知什么叫鱼之，只是不甚清晰罢了，刚刚看到极冲击的一幕更像是完善了他的认知，令他似懂非懂地琢磨到东西。

李格糊不清地应着，一手拦住白念纤细的腰肢，一手捧起那张明净可的脸，低顺势吻了上去。

倒是少年懵懂，别有一番滋味。

白念用下磨蹭着李格的衣服，微乎其微地了，他将脑袋微微向前一倾，恰好抵在了李格上，李格衣服上淡淡的熏香萦绕在鼻息间，是自小就熟悉的味。白念偷偷嗅了嗅，一颗心还在膛里怦怦，仿佛随时随地就能从嗓里来。

“念儿还不想嫁人呢，等嫁了人就不能随便门，也不能来找表哥玩了。你可千万别和我爹爹他们提嫁我的事嘛，兴许他们就忘了……”

白念委屈地小声为自己辩解，角已经涌上了泪，两边红红的脸颊被李格拉着轻轻往外扯了扯，导致他说话有漏风。

“是，是，念儿才没有不知羞，都是表哥没注意到，把我们念儿给吓到了，这次就原谅表哥，当成什么都没看到好不好？”

李格略一低，就见少年一片雪白的脖颈，再往上是一张仰着的致的脸，睛漉漉的黑白分明，角缀着的一小痣就如同雪地上盛开了一朵的墨。

“不能呀！这怎么行呢！”

“念儿真的是长大了，都开始打听起表哥的私房事了，看来回是得和叔母说一说，快给你找个亲事把你嫁去，让你亲自尝尝这事情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