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缓拍拍他的手臂，礼貌对袁棠：“不好意思，我弟弟之前车祸，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袁棠想起来，最后一次和江落打完球回家时，他们在路上碰到了江缓，那天傍晚，江落故意把球用力地拍在地上，随后狠狠砸到了江缓的怀里。

他还知一只手放在筷下面，生怕江缓吃掉下来。

结完账，江缓陪江落去了一趟洗手间，他站在外面等，江落洗完手来时，肩膀忽然被住。

他知，这是照片，江缓经常和他一起拍照片，穿衣服的不穿衣服，有好多呢。

“江落？”

了一，连忙收起手机跑走了。

“哥，看。”江落指着手机说。

江缓拍完就把屏幕摁掉了，他喝了一橙，摸了摸江落的脑袋：“回家再看。”

桌台很，下面隐私很好，江缓话是这么说，动作上却一没有阻止江落的意思。

“在外面不可以这样。”

袁棠从阶梯上走下来，盯着江落的脸看了几秒，在确认他真的不认识自己时，叹了气：“怎么会这样。”

江缓吃饭慢条斯理的，等到一咽下去，江落已经急得用去蹭他了。

江落没吃饱，因为后面他完全沉浸在喂江缓的乐趣中，江缓打开手机，到相机的页面，摄像刚好对着他们两，江落看到这个像镜一样的东西，睁着大睛和江缓挨着，天真的笑容。

“你是他的中同学吧。”江缓说，“以前见过，我是他哥哥。”

江落看他们走了，纸巾嘴又把筷捡起来，他往江缓碗里夹了许多番茄锅里的，一双睛在灯光下明亮透澈：“哥，走了，吃。”

江缓长得好看，这不是江落第一天才知，但问题就是，只要每次江缓这样看着他对他笑，他的心就像是打鼓似的砰砰狂，火锅的气缭绕，江落红了耳朵，他傻傻地，无意识地在江缓面前了嘴，然后夹起递到江缓嘴边。

江缓撑着脑袋微微歪，突然张开嘴对江落示意：“落落，你喂我。”

吃的人兴，喂的人更兴，江落来了兴趣，往碗里放了好多菜，等着江缓的命令去投喂。

他们兄弟的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明明以前一提到他哥，江落就一副要打人的神情。

江落脸很差，他朝着江缓走过去，明明自己比他们两个都要，却还是要躲在江缓后。

“啊——”

“真的是你！”来人似乎很兴奋，不不顾的就要冲上去抱江落。

“没，没脱。”江落努力辩解。

他只知在外面不可以像在家里一样脱光光，但江缓又没说过在外面不可以蹭。

那时他的神里，满满都是挑衅。

袁棠一愣，这才注意到江落有多依赖江缓，在他看见死死抱住江缓手臂的那双手，和对自己有些敌对的神时，思绪彻底混了。

对方被推懵了，说：“我是袁棠啊。”

江落回，江缓也跟着声音抬。

江落本能拒绝除了江缓以外的一切生人，他拧着眉一把把人推开，脸上的表情尽是不耐：“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