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无疑是个大傻逼,没什么好纠结的。可他现在只有17岁,太渺小了、太孱弱了,被眼前这座遮天蔽日的小山丘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时间一天天过去,入冬了,气温彻底降下来,连珍珠都从院子里搬进了屋。
每天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相看两厌,倒也算和谐。
这期间他错过了期中考试,如果期末前出勤率不达标,他很有可能被留级。
去他妈的。骆辰秋毫不在意,往嘴里塞了一大把薯片。油乎乎的手摸到遥控器,将声音调到最大。
丧尸片,贼带劲儿。
不过他也不完全搞失踪,明天在班级群里聊得飞起。大家问他为什么不来学校拯救人民群众,他信口雌黄,说自己在南岛打哥斯拉,打完就回。着急的话就v他50,为他助力。
不愧是年纪顶流idol。
一瞬间飞舞的红包雨刷了屏。
骆辰秋一一领取,当天中午宅急送小队冲破校园防线,每个人都吃上了新鲜出炉的肯爷爷。气得班主任又给白忆霏打了一次电话。
十一月底的某一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按响了门铃。
午后刚过,只有骆辰秋和狗在家。
门一开,骆辰秋愣住了。
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男高中生,鼻子上还架着个冷冷清清的细框眼镜。
“稍等!”骆辰秋突然大叫一声关紧门。
林叙被震得晃了晃。
很快大门再次开启,骆辰秋喘着粗气解释道:“姜快的狗咬人,我刚去栓它……你怎么来了?翘课?不是,你找谁?我?还是姜快?”
“哦。”林叙推了下眼睛,薄薄的眼皮轻颤看向下方,对于这一连串的问题给出了自己抽象派的回答:“我顺路。”
嘚。他说城门楼子,人说胯骨轴子。骆辰秋侧身让路,“想喝什么?有可乐和水。”
林叙:“咖啡。”
骆辰秋满脸问号。
林叙用两根手指夹起沙发上的零食纸和渣渣扔进垃圾桶,确认干净后才落座。他看向原地不动的骆辰秋,茫然问:“怎么了?”
“没事。”骆辰秋转身去厨房,没一会端出一个装着黑色液体的玻璃杯。
“谢谢。”林叙接过,喝了一口,神色变得诧异:“这是可乐?”
骆辰秋把自己扔进沙发,懒洋洋地说瞎话:“嗯,在我家它也叫咖啡。”
不愧是年纪第一,林叙气量非凡,没和他就‘咖啡和可乐究竟是不是一个东西’这件事上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