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说法，很准确。”

“准确？什么意思……”

“什么？”

“他说的什么？”文森特倒是很坦然，只是被撞到事后，既不是活，也不是杀人现场。

一时间邮变得更加闹。

侍者递给他一杯酒，文森特接过，腕表表盘的指针指向八，他上到宴会厅二层，随意倚靠栏杆观察门的客人，邮停泊在港，没有海浪的颠簸，那些船的可怜虫也都来透气了。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文森特支着下，慵懒地靠在扶手上，“即便刮掉胡，我的年龄依旧可以你的爹。”

“你就唬我吧！还想当我长辈呢……”莱昂纳多喝了一酒，这酒香醇，还有甜，他忍不住又喝了一，“今天下午你可被我撞到了。”

“我以后绝对会下地狱，莫尔斯。”

房门开启又关闭，只剩下文森特一个人。

“当然，文森特，你当然会下地狱，”莫尔斯嗓音温柔，在他的额落下一个轻吻，“你把自己卖给死神，从此地狱便是你的唯一归。”

他依旧穿着他的白衬衫，连领结也没有，衬衫端的扣解开两颗，看上去放不羁，与宴会格格不，不过，至少他门前空刮了个胡，现在的他形象大变，看上去只是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男，简直像是有胡时的自己的儿。

“哦，这个浪的法国男人！”边传来一声明晃晃的嫌弃，文森特转看向边的年轻人，这人声音再大一，怕是要被杜洛华的迷妹吐了。

“文……文森特，”年轻人来到他边，有些不敢认，“你、你刮胡了？”

文森特没有说自己会不会参加，莫尔斯自然也不会等他回答，他是生杀予夺的神，说到底，文森特也不过是他漫长时光里，一个逗趣的小玩意儿罢了。

这是一场奢靡的晚宴，用来迎接新的贵客们，文森特走宴会厅时，弦乐队刚刚演奏起施特劳斯的圆舞曲。

“他说……”莱昂纳多低下，一完酒杯里的透明酒，“你跟他在一起很多年了。”

是莱昂纳多。

“那九个人，”文森特顿了顿，想起来斯特朗公爵已经死了，“不，八个人，如今全都在船上吗？”

既有满白发形却依旧的老人，也有几岁的小孩。留着长发神冷峻的中年男人站在窗，看上去像个老艺术家，文森特垂眸抿了一红酒，目光停在那个男人手中的拐杖上。

死神，他大概也算不上是人了。

不起的木制拐杖，随可见的装饰，只是作为装饰，它看上去还是太长了些，他放下酒杯，抬起，长发中年人居然也仰看过来，与文森特对上视线。

太一寸寸西沉，船上的灯光一盏盏亮，灿金的灯光闪过明亮的台阶，转着碎钻似的光芒，侍者搭建起脚杯塔，璀璨的光芒四闪耀。

逗小孩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噪杂声，伴随着人群的惊呼尖叫，文森特偏看向一楼，之前的中年老艺术家不见踪影，一只锃亮的鞋跨过门槛，随后，着墨镜的栗发男人走宴会厅，他很，材也相当好，周气质已非常人所及，他摘下镜，他极侵略的五官。

“没有。”莱昂纳多冷哼一声。

“你为什么要留胡茬儿，明明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

“谁知呢？文森特，别总这么张，今天欧洲号停泊在亚历山大港，举办宴会，”莫尔斯走到门，握上门把手，“我建议你去放松放松！”

不过由于材削瘦，面苍白，即使年轻，长得很不错，也像个病弱没什么神的人，得不到别人的关注。

“你跟他有仇？”看他一副双拳握的气愤模样，文森特若有所思。

无数女的尖叫声穿透耳，文森特看见那人，也是愣了一下，即便是他这老人家，也在路边的海报中看见过此人的脸，是国际星杜洛华。

这个表现着实不正常，文森特缓缓转动酒杯，目光在楼上楼下两个人之间转，最终他挑了挑眉，慢慢往楼下走去。

文森特微微一笑，冲他的镜举起酒杯，那是个杯的动作，莱昂纳多放下相机，盯着他的脸，呆了好半天，终于回过神爬上二楼。

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张过分英俊的脸，在现实中看见他，不要说女人，就连男人也会沦陷在他的貌中。

真是锐啊，文森特跟他对视几秒，神移开，落在他后走来的金发男人上，那人正举着个相机，看上去像个摄影师，镜四寻找着拍照目标，从下至上，停在二楼。

“你跟那个男服务生！”莱昂纳多愤愤，他看着文森特的脸，语气酸得要命：“那人是你什么人？”

“显然。”文森特从经过的侍者手里拿过一杯白酒，递给莱昂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