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安没有阻止沈逸宁的动作，只摸摸他被汗浸的额，“乖，得很好。”

沈逸宁在终于得以释放时，前说未有的快包围了他，让他恨不得就这么死了。

顾时安急忙轻拍他的脸：“宁宁？宁宁？沈逸宁?”

见沈逸宁没有反应，顾时安走到他腰侧，弯腰迅速将针来。端渗几滴鲜红的血珠，后被压抑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冲刷开，白的从，又淅淅沥沥地在台上。

沈逸宁似乎没听懂，只拽着他的衣角，睁着睛仿佛在看他，又仿佛越过他看后的什么人。

沈逸宁忽然觉得安心顾时安的狗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手上的钮却怎么也不下去，甚至他都忘了自己在持什么。在两边的叫嚣与拉扯中，沈逸宁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

沈逸宁睛缓缓有了焦距，茫然地盯着他，许久，合上睛，哑着声说：“痛……宁宁好痛……”

当顾时安解开胶衣时，被沈逸宁的样吓得动作一顿——他的睛大睁着，眸却没有任何反应，只呆愣地看着自己；嘴上和牙齿满是血，下和尖已经咬破，艳红的顺着下颌凝固；一揭开衣服，汗便如珠地在孔表面炸，下的已经得发紫，鼓胀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串珠被拉开时又刺激沈逸宁前的一开一合，却吐不什么东西，只无助地吐着浊白的泡沫。在一阵令人发昏的幻觉中，仿佛失禁一般，后四溅的，带着不明的脏和奇怪的气味被冲桶。

顾时安不由分说地抱起他，走旁边的洗手间，蹲在桶侧，两手分开他双，摆小孩把的姿势。

沈逸宁无力地想摆脱这个羞耻的姿势，却被他箍住。顾时安贴住他耳朵轻声说：“宁宁乖，后面的东西要排净。”

完的却依旧着。沈逸宁后着气，终于恢复些许神智。

怎么也数不对，只能放弃。时时刻刻在边缘又不能发的痛苦在黑暗与安静中扩大了数倍，仿佛要将自己吞噬了。沈逸宁只能徒劳地自式的收后，受着拉珠压着前列分不清是快还是痛苦的刺激回试图减轻抓挠他心脏的望。

他迫切地想要什么炙地东西侵占他，填满他，撕碎他，让他燃烧净，也好过盛着一肚冰冷的在黑暗里腐烂，像是从未现在世界上，也什么也不到一样。

“宁宁乖，我帮你取来下面的东西，你忍住。”顾时安顾不得后悔，亲亲他脸颊示意。

顾时安一下一下拍着背安抚着他，被沈逸宁手指勾住衣服下摆，像是怕他走了一样。

沈逸宁羞愧地闭着睛，拽着顾时安衣角的力度更大，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他只要谁救救他，随便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