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阿阮就是……”

安遥原本也没想问到什么，她只是好奇清夜为何会对阿阮有这么大的反应。

于是她捏着清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而后转头去问阿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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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他吗？”

阿阮眨眨眼，点头。

“认识呀，前几天在大殿上……”

“再之前呢？”安遥追问。

“再之前……”阿阮脸上满是迷茫，许久，摇头：“阿阮自记事起就一直跟着主人的，没离开过魔谷，也没见过修真界的人。”

阿阮……不认识他？

安遥微微皱眉，松开了捏着清夜下巴的手指。

“主人，您都好几天没见阿阮了，让阿阮服侍主人吧……”

原本想要拒绝的安遥听到了清夜突然窒住的呼吸。

于是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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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刚好这几日……确实有些乏了。”

第一次在提议服侍主人后没有被拒绝，阿阮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是……是，主人，阿阮，阿阮这就服侍您。”

少年随魔主回到床边，一双嫩白的小手扶着魔主躺下，伸手便要去解魔主身上的衣袍。

安遥看着呼吸散乱的清夜，突然开口。

“清夜。”

她第一次唤那罪奴的名字，惹来罪奴一阵剧烈的颤抖。

“过来服侍。”

“……是，魔主。”

少年为她脱去了黑袍，一向冰冷而令人畏惧的魔主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懒懒靠在软枕上，身上常年不便的坚冰似乎都融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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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定在清夜身上。

“怎么？没学过侍奉的礼仪？”

“罪奴……”

“主人！阿阮会的！”

阿阮跃跃欲试，却被安遥按住了腕子。

“给我按按头。”

“……是，主人。”阿阮扁着嘴从床上爬了下去。

少年葱白的指尖落在魔主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力道适中的按揉。

安遥依然盯着清夜，似乎在等待他的“服侍”。

“……魔主，罪奴，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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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安遥伸出手指，朝清夜勾了勾。

“上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