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说明了沉醉为何会留着一个风格并不是很融合的舞台，还有时不时请去演出的摇滚乐队……

原来是她的爱好。

不知有没有机会听她……

姜昭适时止住了自己的念头。

他和陈虞在这里只是为了测试数据，是陈虞愿意帮他才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可以有更多妄想。

陈虞把姜昭放在床上：“你等一下，我记得这里以前准备了药箱，应该在……“

姜昭下床，弯腰在床底拉出一个落了些灰的箱子。

“这个？”

陈虞一贯的习惯。不常用的东西通通塞进床底。

“啊对……嘶你别动，你身上都伤成啥样了没点数，赶紧躺回去，不然我带你去医院了啊。”

姜昭愣了一下。

陈虞这个语气……倒像是他们还没分手那会儿，每次做的过火的时候陈虞会说的话。

“咳……那个一时着急。”陈虞也反应过来，挠挠头：“你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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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浴室在哪儿？我想洗个澡。”

陈虞知道姜昭有轻微的洁癖，身上带着那些痕迹，能忍到现在估计已经是极限了，劝也劝不住，只能伸手去扶他：“我带你去。”

地下室的浴室里只安了一个简陋的热水器。陈虞当年买下这个地方是为了偷偷搞自己的地下乐队，只有周末偶尔过来，浴室里的热水器一直是关闭状态。这会儿开始烧水显然来不及了，只能在姜昭进去之前嘱咐他别洗太久，水凉。

然后又不放心的等在门口。

十分钟，十五分钟。

浴室中的水声一直响着，却一直不见姜昭出来。

二十分钟后，陈虞终于等不下去了。

“姜昭？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

陈虞有些担心的提高了声量：“姜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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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只有水声。

“我进去了？”

浴室的门锁坏了，没办法反锁，陈虞轻易打开了房门，入眼的一幕再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姜昭瘫坐在花洒下方，冰冷的水不停打在他身上，可他皮肤却泛着浅淡的红色，双腿大张着，整只拳头都快被他塞进前穴里，似乎还在奋力挖着什么。

身下的水都被溢出的血液染红……显然他前穴里面伤的极重。

“姜昭！”

陈虞赶紧跑过去，关了花洒，而后蹲在姜昭身边。

“姜昭？你怎么了？醒醒。”

“唔……脏死了。”

他皱着眉，神智不算清醒，过了一会儿才反应到花洒被人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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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洗干净才行……”

“什么洗干净？！”陈虞疑惑，而后看到了他用力抠挖自己前穴的手……

温热的手指覆在他冰冷的手腕上。

“可以了姜昭，已经洗干净了，拿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