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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今天人b较少的关系吧。
单纯骂行为不端的杀伤力对我而言还可以,b较恶劣的是人身攻击,问候爸妈骂什麽没爹没娘啊……我的反击是背着手对他偷b中指。
真想学爆符还是风符之类的东西来把他们送上西天啊……
还是百句歌?不过要b手势念咒的话我就没办法拿托盘了。
我连一句都无法记起来耶,例如我只记得第一句好像是「壹之水刀狂」……之类的吧?
不过我没有任何护符、也没携带幻武兵器,攻击类的反击就只好放水流了。
所以,我往那位得意洋洋走掉的学生大吼一声「g」後,就抱着食物冲回有漾漾与冰炎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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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冰炎直接弄掉追踪过来的术法反弄回去,接着便听见偌大的学生餐厅某个角落传出惨叫,最後只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见那个人被送去保健室时真的是让我……大快人心。
要是某个治疗他的医疗班对他补上一句,「这是黑袍弄的。」
真想看他的脸会不会惨白。
我一边吃一边为这件事笑到被食物呛到。
没办法,每次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我就是没办法冷静,尤其当我发现我没办法回去的时候,心情有点恶劣就让我报复一下吧,背景学生。
你下戏领了便当就再也不要回来啦!
「黎各学……长,你看起来好开心的样子……」我明显看到漾漾的脸在扭曲。
虽然想揍他但还是把权利让给冰炎好了,我才不想又受他的黏胶弹咧!
「多亏冰炎……噗……咳咳……」我连忙喝了一口果汁,才发现这居然是酸的泡泡果汁!
算了算了!我笑到流眼泪,笑到冰炎在瞪我,笑到他把他的饮料推给我,然後我就一口气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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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笑累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持续往嘴里塞着食物直至饱腹,正当我们要走的时候,冰炎突然叫漾漾先回黑馆。
他拉着我说了一声「走」。
至於要去哪里,他并没有告诉我。
那时牵起手的微凉T温,是我後来都未曾能忘怀的温度。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看出来我很难过的,以前我会疯狂地笑到哭出来,後来便再也不会了。
连大笑都不会了。
以前读过的上曾经写了那麽一段:双眸失去该有的晶亮、唇间失去了笑意,整日只是抿着唇,不言不语像个机器人似的。
有段时间里我曾经就是那样。
後来我学会了伪装自己的情绪,但是心里总是空空的。
我知道我对周围的事完全没有感觉,甚至只有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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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我大笑就只是因为自己回不去原有的世界,又再一次发现自己的个X真的很恶劣而已。
睚眦必报、心眼狭小。
g,我又觉得自己很别扭,想回家又不想做什麽攻略冰炎的利益X行为,明明才平复没多久的情绪又继续低落了。
我常常会这样,一向只会在自己的部落格抱个怨,让人发现的部分很少,近乎是没有。
我学会了与自己谈话,藉由自言自语、自己骂自己来发泄一些情绪……虽然後来我发现我居然能解离当下的场景开始研究自己的情绪了。
我的生活每天都像是被监禁,被强迫着喂毒药及咽下,最後连自己也b迫着自己别再想起来。
只要别想起来那些发怒、悲伤还有好多好多的时候,不然我会再次落入悲伤的回圈,再也爬不起来。
我已经没有了部落格,想回家这种话对谁也不能说的,这让我郁闷无b。
笑是心的破绽,虽然我笑的时候明明没有想哭的。
这个世界怎麽那麽残忍,一直b我去面对我不想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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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炎把我塞进风之白园凉亭後,什麽也没说,臭着一张脸坐在离我远点的地方。
我觉得这努力想要撮合我们的剧情很靠北,不过我不想再说什麽促进剧情了。
劳资心情不好。
「g,好不舒服……」意思意思地骂了声脏话,我半Si不活的趴在凉亭里的桌上,冰炎一点声响都没有的靠过来,握住我的手灌了不知名的力量。x口才没有这麽闷了,我抓了一把自己的x部,那两团脂肪似乎变平的了。
「是nV人就不要抓自己x部,」大概是看见我的动作,冰炎念了一句。
「你管我,」我顶了回去,眼睛不由得开始发酸。
「欸,你为啥对黎各那麽好?」因为觉得不该哭,虽然不想睡我还是闭上了眼睛。
原作明明没看过冰炎那麽温柔,但温柔起来又那麽可恶。
冰炎根本就是个玛丽苏,可恶的玛丽苏。
「……我g麻告诉你。」冰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