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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动,身体一颤一颤喷出淫水,她能觉察到身体在那股热流下的舒展,从回到家自己的身体就比从前更加熟烂,很快撕痛被快感情欲压过,她急促的娇喘哀求道:“呃哈…慢点慢点,太大了,塞恩哥哥求你,慢点……”
“不是说当母狗吗?”塞洛恩轻笑,声音喑哑,肉棒捣在凸起的骚肉上,肉冠抵在宫门研磨,马眼冲娇嫩的宫口吐洒热气,伏青哆嗦着身子,泪花氲湿了眼前的丝巾,哀哀啜泣:“塞恩,好哥哥,主人,小母狗要坏掉了……”
大掌移到伏青身前,拽搓颤巍巍甩动的嫩白乳肉,塞洛恩滚烫的鼻息洒在她后颈,紫黑的肉棒对准娇嫩的子宫口猛地一撞,昨晚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子宫还没恢复,宫门摇坠战栗,他眼神微敛,大力抽插,粗砺的肉棒很快撞得壁肉松懈,花心深处的小子宫也兴奋得一颤颤的收缩,急不可耐的放开宫门,亲热的吮舔贲张的马眼,邀请肉冠进入。
狭窄又温热的紧致吸得塞洛恩头皮发麻,绷紧肌肉,觉察到小穴和以往不同的敏感热情,含酸的语气在伏青脑袋上响起:“子宫被操了,我一次都没有最先得到卿卿。”伏青被势大力沉的操干撞得魂飞魄散,有气无力的反驳他:“是你不早些回来的!”
“哼!”塞洛恩瓮声瓮气地冷哼,手指拨开阴唇,挑出花粒掐拧,伏青慌忙扭动着身子躲避在花蒂使劲抠挖的手指,连忙啼哭哀求:“呃啊,好哥哥,我知错了,你轻点肏,饶了我这次!”
塞洛恩没回答,只用力将伏青箍在胯下,一手扯拽奶子,一手“啪啪”打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被打得通红,鸡巴操开紧窄的壁肉龟头卡进子宫又大力完全拔出逼口,逼穴被操到翻白,内壁软肉攀附在粗糙的肉冠伞棱上被带出体外,晶莹的骚水顺着红肉往地下淌,再一次次把疯狂收缩的甬道重新破开撑大,直直捣撞在宫口,肉冠始终不肏进子宫,只在宫口研磨,棱柱挂扯着娇嫩的宫颈……
“噢啊主人…大鸡巴哥哥,慢点太多了哦啊啊…”空气流动酸腐骨头的醋味,伏青又疼又爽,勉强拉回理智,手往后探拽住他,娇媚的哭啼甜到腻人,“好哥哥,主人,小母狗错了,肏肏骚子宫吧……”
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塞洛恩猛地长驱直入将龟头塞进子宫挤得满当,在鼓起的小腹上顶出个更突兀的肉冠形状,长舒口气后,立刻疾风骤雨的狂捣乱撞,“噢啊啊塞恩,主人骚逼疼,呃啊太深了,小子宫要坏了,主人肏坏了……”伏青被大鸡巴干得爽上天,她大脑发涨,却又被死死锢在胯下,无论怎么挣扎身上那具坚硬的身躯都岿然不动,她爽得浑身蜷缩,全身战栗哆嗦,只能疯狂浪叫求饶。
屁眼被塞进大拇指,钓鱼似的勾起屁穴,指腹推开肠壁一圈一圈碾磨穴肉,淫液顺着指节流淌,“哦啊啊主人主人,哥哥塞恩嗯啊,疼…噢,好撑,呃哈慢点,要尿了尿了…”伏青脑袋搭进枕头里,吟哦啼哭的声调逐渐虚弱,最后只剩下肉体“啪啪”撞击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乖顺吸贴在地面的暗色藤枝不安分的躁动,织出一张大网将两人包裹,而后一点一点吞缠上伏青四肢,沿着腿根裹吸,只留下臀部腿心,慢慢向上缠紧乳根,奶子被憋得涨红青紫,陡然将她提起拉回塞洛恩怀中。
伏青视觉被剥夺,五感却越发敏锐,几根细须拂扫翘硬红肿的奶头,冷不丁刺扎进乳头搅弄,她额头渗出冷汗,痛苦的哼叫,“唔,塞恩,好难受,快收回去,那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