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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不曾因为昏睡迷而褪色半分,此刻更是微微嘟起,娇俏地诱起人的欲潮。
但林素素避开了嘴唇。
当亲吻落到后颈时,林素素本能地呲出了獠牙,不断刮擦着那块略凸的皮肤。可在准备刺进去的一瞬间,林素素那张因情动而略带红晕脸庞显出了痛苦之色。
本能和理智在斗争揪打,五官东跑西窜得错了位。林素素像遇了佛光照射的妖怪,终于露出狰狞本相。
难言的苦痛使林素素停下动作,两粒眼珠子怔忪地锈在了眼眶中,恍惚干涩。
她翕动着嘴唇,无声轻唤:“哥哥啊。”
说这话时,她的性器还深深地埋在林哲庸的体内。
67.
理智仿佛从天空划过的流星,如点眼朱砂,给了林素素片刻清明。
但她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思考的能力恢复,就会感到绝望。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糊涂一点,林素素就能继续快乐下去。但在过往的时间里,她总是做不到一点,所以不是在憎恶命运,就是在辱骂自己。
明智的放弃胜过盲目的执着。
林素素天资聪颖,自然明白这一点。但她已经放弃过林哲庸很多次,准确的说是一天放弃二十四次。
但这有什么用呢?月亮起了又落下,树叶绿了又黄,还是没有多少改变。林素素也想和哥哥正常相处,可这些自我克制仿佛是徒劳。
青春期的alpha对哥哥的幻想比厕所里的东西还要肮脏,但同时又渴望着纯洁的爱情,荒唐中夹杂着一丝可怜。
她像个瘾君子,头脑清醒时自厌,毒瘾发作时疯狂。
68.
林素素想把自己的性器从哥哥身体里拔出来,想把自己从乱伦背德的泥沼里拔出来,想把哥哥从昏迷不醒的梦境里拔出来。
可惜只是徒劳。
林哲庸的屁股仿佛也知道林素素的心思,于是吸的愈发紧了。穴肉温吞吞地贴着性器的每一寸,把自己变成几把的形状,只是为了榨取里面的汁液。
林素素咬着牙推动那两团柔软臀肉,慢慢退出屄穴。
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的平整光滑,里面殷红肠肉被鸡巴的抽动带的溢出来一点,娇嫩的快要刺痛林素素的眼睛。
这不对,这不对,她想。
我还在生病,我不清醒,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喃喃自语。
69.
林素素掰过林哲庸的脸面对着自己,她用目光细细扫视过这张熟悉又美丽的脸,在里面寻找自己的影子。都是略微上挑的狭长眼形,婉转低头时风情万种,面无表情时冷酷漠然。
林素素低头亲了亲林哲庸的眼睑。
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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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素把林哲庸翻过来,然后狠掐住林哲庸的腰,在他身上驰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蔽体的道德和羞耻随着抽插如衣物般件件剥落。
淫欲高涨,礼法衰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