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女人不停往阳具上撞,她啊啊地叫起来,每一次的爽意都戛然而止,让人欲罢不能。
“小、小母狗好喜欢主人的玩具,啊......呜啊......谢谢主人赏赐......”
1
瞳鬼笑着推她,力度把控得非常精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主人说过,只要你乖,我就会好好疼你。”
他推了一会儿,狐允让整个内壁都滚烫起来,她蜷起脚尖又崩开,彻底陷入了爱爱的深渊。
“哈......哈,主人,小母狗不行了,小母狗要去了。”
“准了。”
瞳鬼停下推的动作,按下了一个自动开关,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看着秋千上淫乱的女人:“今天你可以多高潮几次。”
潮水像海浪一样从她的穴口流下,狐允让失神地坐着,任快感擒拿住她,将她揉捏,撕碎。
瞳鬼靠在秋千栏杆上,环胸,点了支烟:“主人对你好不好?”
“好,哈啊......主人对小母狗最好了......”
瞳鬼满意地笑了一下,等烟抽完了,他也没管椅子上的女人,席地而坐,直接躺在草坪上睡了。
......
1
等瞳鬼被他裤兜里闹钟震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男人捂了捂脑袋站起来,狐允让的秋千还在继续。
她的穴口被开阔成一个圆形的大洞,合都合不拢,尿液混着小水洒满了地表,留下一道长长的深色痕迹。
女人眼神混乱,时不时地抽搐,口水哗啦啦流,像失去了意志。
瞳鬼笑了下,困倦的躁意都消失了点。
他暂停了秋千,解开狐允让的手铐,上面已经有一圈红色痕迹,看起来女人昨夜有挣扎过。
“醒醒,小母狗。”
他拍了拍女人的脸颊,用了力气,狐允让头蓦地一偏,嗓音嘶哑:“主...主人......”
瞳鬼往狐允让的穴里试了下尺寸,发现已经能伸下四根并拢的手指,他整只手插进去掏了掏,狐允让没什么反应。
“操坏了。”
瞳鬼伸出手,手指带出一缕缕红色液体:“骚狗,你流血了。”
1
他看着狐允让的眼睛,观察着她的表情:“怪主人吗?”
瞳鬼的话像是乡村的烟囱里飘起的一缕青烟,女人麻木的,傻愣愣地回神:“啊?”
“是小母狗不经操,不怪主人。”
她的白色眼球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扯出的微笑却动容真挚。
瞳鬼心中的快意难以遏制地扭曲起来,他收紧了拳头,又放开,总算压下了心口的悸动。
“主人现在想操你。”
狐允让一听,立马扭着身子想起来,瞳鬼勾起一个舒畅的笑容,抱起她,胸膛贴着她布满伤痕的后背:“不用动,主人疼你。”
穴道太伤了,瞳鬼扯下了她的尾巴,带出了一串珠子和浑浊的白液,晨勃的枪毫不犹豫地挺了进去。
广阔的草坪上,男人像抱着一只洋娃娃,下体交联着走:“主人带你去看看马是怎么交配的。”
最近庄园里,马场几匹马日夜笙歌,天天发情,高亢的声音恨不得从马场传到别墅。
1
威风凛凛的黑马爬在一白马背上,鬃毛抖动,脖颈高举,头低垂,摇头摆尾干得正欢。
马场天天有专人打扫,给马清洁身体,没什么难闻的气味。
瞳鬼指挥狐允让把手架在马厩边上,也跟公马似的,握着她的腰抽插起来。
狐允让疲惫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马,隐隐能感受到穴道里的咝咝电流般的快感,但大幅度的,一点也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