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咱们辅导员啊，白老师。”

肖冰脸微红，低着，目光就没从人家前离开过。

“嘿，你们俩也来了，”杨秘一迷彩服，绑着尾，正带着俩妹舞呢，挥手打着招呼。

这是他很久以前就丢掉的年少轻狂。

“那咱们校长是不是姓啊？”

随后对杨秘：“我们班长让节目，我们俩打算唱首歌得了。”

中午午休的时候，江瑜躺床上呼呼大睡，张伟咣咣咣跑来，把他推醒：“老江，你会弹吉他吗？晚上搞晚会,每个班都要个节目。”

八月十五，中秋节。

“什么歌？”

“唱什么？”

江瑜：……

“唱……”江瑜本想说唱《老男孩》，但转念一想，这歌太愁了，不如来首快的。

“冰儿，唐朝乐队你听吗？”

“哪个白老师？”

“白老师说了，晚上节目的人下午去排练，等会儿就不用了。”

“没事儿，他有一首歌你肯定听过。”

江瑜默默给了他一胳膊肘，“你矜持。”

“很火吗？”

“我没意见啊，”江瑜自无不可。

煎熬啊。

“到底会不会啊？”张伟被他搞迷了。

看来，想借排练节目躲懒的不止他们俩。

“老男孩你都没听过，真老土，”肖冰在上铺：“那歌可火了，我们班还有人偷摸抄歌词呢。”

军训，在江瑜看来，就是一场无聊的折磨人的游戏

江瑜翻了个，想都没想：“不会。”

肖冰：“白老师就带了两把吉他过来，咱们现在过去，不知能不能得上。”

“来自肖冰的正面能量值， 15！”

“国际歌！”

肖冰不屑置辩的神气，从床上爬下来，窜到江瑜旁，讨好：“老大，那歌竟然是你唱的？我说你声音听着熟呢，我们俩合唱一个呗。”

俩人来到小场，那边了一排梧桐树，稀稀拉拉的几个学生躲在树荫下面排练着节目。

“那好吧，就你们俩了，”张伟搞定了任务，也就不再多问。

江瑜又翻了回来，“我可以会。”

只要这首歌响起，我们都是达瓦里希。

会攒一个屉。”张伟补了一刀。

可看着这帮家伙，挥洒着汗，放肆地发着年轻的力，江瑜又有些心动。

学校送来了补给，每人晚上加一条，这让江瑜多少有了几分安——军训基地的伙着实有差了，一都没有。

肖冰摇，“没听说过。”

……

下午，宿舍里其他人都去训练了，江瑜和肖冰俩人一直睡到三，才磨磨蹭蹭地去往小场排练。

对于张伟这青少年，或许还有几分血，对于江瑜这老鸟来说，每天都在掰着手指过日。

江瑜爬起来,一本正经地：“鄙人不才，过一首单曲，《老男孩》听过没？”

“没错啊，怎么了？”

你妹啊。

站军姿，踢正步，打军拳，还有无聊的河游戏……

张伟摇，“没有啊。”

只剩下肖冰在独自激动，好似追星成功。

江瑜默默将屉关上。

“没什么，”江瑜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