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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醉脖颈,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锁骨。
“醉醉,可以尿了,慢慢地尿吧。”
一声令下,林醉像是油锅里起油开炸的胖鱼,全身抖如筛糠,肉浪腾起,尿包深深凹陷又快速回弹,腰肢一扭,全身猛地止住。
翻肿烂熟的尿道口痉挛着泻出水流,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流下,常余宋禾默契地拔出自己的肉棒,紧接着,林醉三口齐喷!
肠穴挤压着冲出淫水喷泉般涌动,贱逼更是淫贱熟烂至极,大小阴唇齐齐外翻,肉道嫩肉挤出头来,肉壶全开,清液顺着肉壁喷泄。
两处口道都酣畅淋漓地高潮迭起,只是可怜的尿孔一抖一颤,慢慢淌水,尿包渐渐缩小,痉挛的皮肉却看得更为清楚。
林醉的舌头停摆,连移动都做不到了,斜斜地靠在唇上,口水直流。
等一切完毕,三人身下的床铺已经湿了大半,哆哆嗦嗦的肉腿时而蹬动一下,又压回床铺,脚趾内抓,足背拱起。
而林醉抓挠的手早已失了力气,无力挂在男人臂弯。
“看来已经尿干净了呢。”宋禾打量着还在发抖抽搐,肉口一张一吐地舔舐自慰的尿孔,用手指轻轻一弹。
尿孔吐出小小的泡,下一刻泡泡涨破,却没有汤药再流出。
“那我们就尿进去喽,明早再给醉醉换药汤。”
常余笑眯眯的,总算轮到他们打标记了。
他的眼瞳因为内心无上的愉悦紧缩如同兽眼,林醉想起自己在非洲见到的鬣狗,它们盯食猎物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不过那个时候的自己毫不畏惧,还能扛着相机将它们引入陷阱,安排贺空空他们撤离危险带。
可此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死水一样的内心起了波澜。
常余松松一捅,粗黑鸡巴便破开肉道,将敞开的肉口挤得回凹,嘟起的肉圈裹吸肉根,精关一松,稠精冲击肉壁,肉壁痉挛抽搐,又被水流重击开敞,嫩肉一缩一缩,更加烂熟淫肥,肉壁挂着浓稠臭精,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热尿,黄白混合,灌满肉腔。
“嗯啊……好烫…好涨…醉醉不想吃了……”
“胡说。”宋禾揉捏着林醉又渐渐凸起的尿包,感受着精尿浇灌下被冲击的薄薄皮肉,“明明这么馋,口是心非的小猪。”
宋禾常余一前一后灌注自己的臭尿浓精,直到林醉打了个嗝,鼻子红红。
“吃饱了?”常余咬了口林醉的鼻尖。
“那就好好休息吧,乖宝。”
在男人的轻声诱哄中,林醉头一歪,倒在软枕上陷入梦中。
“阿巧。”
阿巧骤然听见宋禾的呼喊,才从刚刚的场景中回过神来,没办法,林醉双眼翻白的痴态母猪脸实在让她心醉,她甚至想用鼻钩撑起林醉的鼻腔,看他的淫贱娇样。
她一定会给自家小殿下无上的欢愉快感。
“言呢?关于药剂他怎么说?”
“言今天泡在实验室里,听他的小徒弟说还在研究。”阿巧心知这不过借口,这家伙必定是睡得一塌糊涂。
她们这群侍奉的人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她还不知道言这家伙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