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否认。

等谈栖和黎小满双双起床，恩恩吃完早饭，想起要往祠堂里去责罚胡对着父亲发情的封越时，日已经差不多升到最。

谈栖。

果然一门就见到了大半个和的封越。

哪怕封越耍手段挤走他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谈栖摁在黎小满的床上狠狠一顿，他封卓可能都没有现在这么气愤不甘心。

他气急败坏：“你不愿意他，让我来！”

“你就是个傻，大傻！！”封卓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再来几次他仍旧无法想通封越愿意接受被继父公开凌辱的前后逻辑、心路历程，“之前你说对着男人你不起来，我信了，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说，你他妈就是个受狂？喜这样被人踩着玩？”

谈栖将双手背在后，慢吞吞走了去，冷声问：“跟祖宗们认过错了吗？”

面对这有本事达到自己目的却死活不听人劝，而非要亏待自己的倔驴，封卓也是没办法了，索不见为净，掉走人。

为了能稳住这个宅大院当中隐藏的危险人类，安稳度日，谈栖哪怕不是很乐意去凌辱人，也不得不装一副傲慢上位者模样。

封越闭，重新把脑袋扭回去，在冰冷的地面上老老实实跪好，转而安静地等待谈栖的到来。

然后，他发现，只要一想到自己因为惹怒继父，而被继父用柔细的白脚丫踩住不安分的，他下这玩意儿就兴奋得要爆炸。

黎小满一脸烦闷：“我不耐烦见那些刑，母亲的看了总是不忍心，要责罚二儿，你自己去吧。”

封越吐一浊气，趴趴的官渐渐复苏。

到祠堂内，一堆盖着黑丝绒布的祖宗牌位照生前功绩和辈分依次林立，供桌上的果贡品新鲜净，唯有背跪在地上的人破破烂烂、肮脏不堪。

任封卓如何脚痛骂，都无法扭转封越早已下定的决心。

从下人中得到消息，他立刻就了祠堂。

封越当即扭，面容严肃，拒绝地斩钉截铁：“不行！这件事我们早就讨论过，也有了结论，你不可以碰他！”

是这么个理。

然而，他又十分渴望独占谈栖，希望对方的目光只看着他，无论是什么样的目光，是轻蔑的、讥讽的，还是温和的、慈的，什么都行，只要注意力能一直停在他上。

要是幸运的话，他说不定能吃到继父责骂他时无意间飞溅来的香甜，仅仅在脑海里想一想，他就要面临颅内了。

——没有，完全没有。

为此，他自愿承受一切，什么样的侮辱都甘之如饴。

黎小满于是停了往外走的脚步，努嘴一个劲他：“那你去吧，我在屋里绣样。”

“老真是服了你了，！！走就走！就这破地方，老还不愿意待呢。”

继父不让他碰却也不愿意自己碰。

“当然不是。”

他在如此庄重肃穆的地界，一心想着貌无垠的继父等下要怎么侮辱他，想着两人的肌肤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相贴，一直想得他得发疼，又因为主人长时间的无视没有得到应有的抚而无力地垂落下去。

谈栖也没有劝她，只颔首：“放心吧，我虽不是亲父，但既成了继父，和他就是一家人，不会责罚太过的。只是下你选择不去也好，省得你待在那里，为难来为难去，里外不是人。”

“如果来来去去就是这么几句的话，我劝你说完就走吧，别待在这里让父亲和我都烦心。”

只是这下肮脏的幻想，是无论如何都说不的，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兄长。

因为烈的童年影，他是打从心底里反男人男人这事，不是他去谈栖，还是让谈栖他。

但对于此事，他也当真无从解释，更无话可说。

见对方说不个一二三，封卓俊朗的面庞上陡然现一抹怒，他愤恨地说：“所以说，老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

老实说，他其实也不懂封越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但他至少看来一，这人是真对扒光他衣服他这件事没有丝毫兴趣，反倒是听到自己要凌辱他，像看到骨的饥饿狼狗一样冒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