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说法前後矛盾了吧？

玉澧大喜，正要再说话，陡闻一个外来声音喝：「什麽人！竟还在外游！」

「李长已经走啦。」

巡城士兵拦住正待离去的两人，啧啧：「啊唷，还敢嘴？想回哪儿去呢，走，上我们那儿聊聊去。」

「是吗……」李长言下之意是指他已无法再解他二人之厄，抑或玉澧情况已不会再岔？见她一脸毫不挂怀留恋，淳于恒忍不住摇叹：「看来鱼不只没脑，还没什麽情。」

往回走至李长屋，里不见灯光，淳于恒以为李长歇下了，正要轻手启门，玉澧已经大喇喇地推门而。

淳于恒大奇：「走了？去哪儿？」

黑暗中不见淳于恒脸上动容之sE，他短暂静默，终於了。

不论未来是哪一情况，他们都会在一起。

玉澧边抿着欣，又往淳于恒上挤了挤，毫无悬念地阖目安睡。淳于恒双目微睁一线，垂首轻贴玉澧颅发，俱带意。

玉澧再度准备睡，忽觉淳于恒微微侧了向着自己，一只手也轻轻环了上来，此外再无其他动作，亦无言语。他不同以往的举止令玉澧睁大了圆，心微奇特，不知何故又觉得喜悦。

「哦。」

「轻声些，别吵醒了李长。」

玉澧噘嘴不满：「凶什麽凶，我们这就要回去啦。」

「呼，好啦。淳于什麽的，我们也回去吧。」

「我不知啊，李长说我们和他的缘分尽了，以後不会再见面了，要我们多多保重。」

玉澧嘿嘿笑了笑，淳于恒好似知她心意，先开：「整他们今天善事会减一件哦。不，你今天还没善事，所以会倒扣一件善事才对。」

李长说，以她现在剩余的灵力不知还能替长生挡煞多久，也许能支撑到他的天命之年，但也可能在她灵力尽耗、成为Si之後，长生无她可治，也就随着辞世──长生Si了，她就随着他去；若她先走，他也会跟上来──她觉得意思是一样的，所以在得知自己外在异变的原因时，她不忧反喜。

玉澧闻言不由得有了顾忌，搔了搔不知如何是好，淳于恒只好再：「赶他们走就是了。」

不远两个执着兵和火把的巡城士兵快步上前来，狐疑地上下打量淳玉二人，凶神恶煞地：「你二人g什麽的？不知城里宵禁之後不许门的吗？」

折腾了几日夜，淳于恒的骨也熬不住了，甫往榻上一坐便想躺下，甫躺下便不想再动得一动。玉澧如往常那般靠向淳于恒，见他没有反应便安心闭上，不一会儿又睁：「淳于什麽的，我跟你说，我的善事本又不见了。」

黑暗中淳于恒的声音习以为常得不见起伏：「又Ga0丢了？」

玉澧对着两个巡城士兵快速施了法，那两人随即一脸迷茫，互看了一，跟着傻愣愣地转离去。

多年後的棺廓内，敛着传说中云游四海为人医病的神医，和他永不离的玉制鲤鱼。

黑暗中玉澧的声音难以掩饰又不懂掩饰地透得意：「对啊，又得从再记了。」

他的魂神sE缱绻地凝视她的灵，彼此满足微笑，依偎如同此时此景。

「你才没脑又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