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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微笑道:「在下别无所求。」
「别无所求?」宁王扬起眉毛,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诧异,「你可知道,本王的一个承诺,莫说庙堂之上,便是在江湖之中,也是多少人求之而不可得的?」
「在下明白。只是在下并非为了自己而来,既然目的已达,在下也不愿占王爷这个便宜。」胡彦说着,双眼无畏地迎向宁王的目光。
宁王轻抚长须,朗声道:「好!好个傲气的小子。难道你不想知道,你那位方姑娘与本王有什麽渊源?」
「若是王爷愿意见告,在下自是感激;若是王爷不愿明说,那待在下日後归还此剑时,再向方姑娘问个明白便是。」
「呵呵,本王告诉你是为你着想,怎麽反倒像是本王求你来着?」宁王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不如这样吧,本王先告诉你方姑娘与本王的关系,但作为交换,你要问本王为何b使湖州八盗行窃,这样我俩谁也不欠谁,谁也没占了谁的便宜,如何?」
「这……」
宁王的提议让胡彦犹豫了一会儿。这算是哪门子的交换?不过就是宁王自己想告诉他这两件事而已。再说素馨与宁王的关系,以後向素馨问问就成了,若她想说便说,不愿说也就罢了。至於宁王对湖州八盗的「布局」,从宁王读信的表情看来,素馨她爹似乎知之甚详,到时多少应该也能打探出些东西,实在犯不着为此与宁王「交换」些什麽──这个宁王府,他可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但胡彦转念一想,宁王都已放下身段好声好气地妥协了,若是一再拒绝,不免折了他的面子。既然这个「交换」并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还不如就顺了宁王的意,免得牵扯出更多麻烦。
「王爷盛情,却之不恭,在下先谢过王爷了。」
「好说、好说。」宁王站起身来,缓步踱向堂中,仰首缅怀道:「这方姑娘与本王的关系,可得从三十几年前说起。
「那时本王年方弱冠,在一次微服私行的游历中,结识了一位朋友。此人聪明绝顶,骏逸出众,虽是一介儒生,但x中自有一GU豪气,堪称百年难得的人才。於是本王便将此人延揽入府,不出数年,他就成了本王最倚重的策士。
「某日,皇上为了各地时有江湖人士结党为祸而苦恼,着本王拟订方略弭平乱源。本王与此人历经数月谋划後,立下了一个计策,由他亲自投身江湖,本王在暗处给予协助,逐步将各路江湖豪士拢络至朝廷麾下。这个计画原本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二十年前的某一天。
「那日,他突然回到了宁王府,劝本王回禀皇上,就此罢手。他说:文固可禁,儒可禁乎?武可禁,侠可禁乎?这一字一句,二十来年,本王记得清清楚楚,从未或忘。
「无可奈何之下,本王也只得和他一同进京面圣,领罪受罚,但本王的胞妹青儿却在此时站了出来。青儿很清楚,他这样的作法等於罪犯欺君,便是本王也难保他周全,所以拿自己X命相胁,不肯让我们两人上京。那时本王才晓得,他在宁王府的数年间,早已与青儿彼此暗生情愫,原本待此事功成,便想请本王奏请皇上赐婚。
「事已至此,本王既不能弃自己亲人X命於不顾,又无法保他周全,只好让他与青儿两人连夜遁走,然後禀报皇上,先将其拔除功名,永世不得录用,再将青儿逐出宗室,并黜除郡主封号以为罪惩,只望能保得二人X命。当日,在他们二人离开宁王府前,本王将青痕交给了青儿,同时立下持此剑者,有罪不问,若有所求,必当应允的誓言,自是存了私心,想保两人日後平安。只是没想到,居然成就了今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