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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作叹息,将戒指和耳坠暂且用香囊给包着收进怀里,抬头才发现——那两位大爷呢?
刚刚凑过去看饰品好像没跟他们说一声。
然後他们也没注意到我不见……
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市,我也很绝望的发现我根本想不起下榻客栈要怎麽走。
搔了搔脸颊,我顺着人cHa0推挤漫无目的地走,一路上顺势买了一盒做成牡丹花办模样的蜜糖麻饼、还有用竹罐装着的梅香酒。我逃去人流稀少的湖畔桥边待,不然继续被人群挤啊挤的,说不定离客栈更远。
这时小玄清似乎受不了寒风直吹,连忙往我衣领内缩,衔着尾巴再次沉静下来,活像一条安静的蛇型项链,感觉上这孩子虽然不是不需要长时间冬眠,但冷天气里还是泰半时间都在睡啊。
为了回想路径和打发时间,我一片片的嚼手里甜饼,喝上几口小酒暖身。我知道可以用血引罗喉过来找我,但这边百姓那麽多,他要是以为我出事不小心波及其他人呢?想到这我就不敢用上那一招,只能默默缩在桥上纠结。
这时的湖面因为寒冬冰封,白茫茫的一片很是漂亮,再加上今夜无云,配上繁星明月煞是好看,如果在现代,哪里看得到这麽漂亮的景sE?遥望天空银河,我突然感觉很怀念,很小的时候跟父母去山上玩啊,去热炒店呢,大家吃吃喝喝放声唱歌,我跟其他小朋友跑去顶楼座位,一个个霸占无人的桌面,躺着一块看星星。
大人们唱歌的声音被墙和屋顶遮掩,顶楼很安静,风声、鸟鸣、虫叫,就只是这些再自然不过的声音。
这些回忆让我心底涌起怀念,同时也让我变得更加感X。
因为我不知道回不回得去,但回去也没什麽好,继续待在这的话……我又能陪在罗喉他们身边几时?
身後的响起踏足声很熟悉,以前也曾听过几次。回头望去,正是不知从哪飞身落下的罗喉。桥面上没有我以外的足迹,所以我不由得纳闷他是不是方才都用轻功到处找我。
他的眼神凌厉,沉下的语气满是斥责:「胡来。」
「对不起……」知道自己有错,我也不敢跟他吱声,只能乖乖缩起肩膀向他道歉。
不打算多费口舌斥责的罗喉拉着我走回市集,我的手很冰、即使套在兔毛制的暖手袋里好半晌,依旧能冻得罗喉蹙眉,低声再斥上一句:「别再轻易离开吾等眼下。」
「怕我不见啊?」听他这番话,我这嘴也管不住,下意识就是吐槽。
「……」
「……我对你重要吗?」他没有回答我、再加上今天一连串的反思,惹得我像是鬼迷心窍一样,将问题脱口而出。
其实我总想问罗喉这句话,一直都很想问。
当他第一次对我好的时候就很想问了,我对他重要吗?为什麽重要呢?如果不重要,那我消失在外其实也没多大差别不是吗?
可是我为什麽要在意自己是否对他重要?如果兴起什麽奢望的话,对我和罗喉都是麻烦的吧?啊啊、我g嘛要问出来呢!这下子反而更在意了啊!如果对他而言我是重要的,那我又该、用什麽心情去面对罗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