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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能护我心脉等等。
「还请两位随赤蝶踏上归途,想必那人也好生久候了哪。」
听闻枫岫主人这句话,我着急地抓住他的衣袖不放。而枫岫主人却好似在安抚幼子一样,轻拍我的发顶,对我微笑低语:「小姑娘想问的话多着是不?枫岫也盼望着呢,只待吾等能促膝长谈之时来临……」
「你不要……不要去信寒瑟山房那两人,那些枫叶——」
连让我说完话也不,羽扇已轻轻地覆在我唇上,温柔地低声轻嘘让我乖乖闭上嘴。枫岫脸上露出无奈的温柔笑容,彷佛早就知道些什麽一样,语调一如落枫轻缓。
「如此关心,枫岫深铭於心。」
面对枫岫这般不愿让我多说,我也拂不了他的意,只能挫败的瘫下双肩,小心翼翼地向他一句保重。
回程的路上,h泉自然没放我挖我这人八卦的机会.但我也只能用枫岫是旧识长辈一词来说。的确啦,以前就在戏剧上看过他,而真要说的话这人年纪都不知道几百岁去。只是、只是有一种怪熟悉的感觉,对於亲眼看到枫岫的当下,其实心里头有一种许久不见的怀念感。
这份怀念并非强烈铭心,而是淡淡的让人暖心。
「有必要这般g你神识会面?」
「光是罗喉在,就算得知我在天都,我想也没人敢来找我吧?」这时候的天都可是恶名昭彰,人人惧怕,把里头居民都形容得活像一个个都是穷凶恶极的怪物,就算在这霹雳布袋戏里有朋友好了,也不见得有人愿意赌一把过来探望自己吧。
「假若能离开天都,你会随他走?」这句话h泉说得漫不经心,手里却紧紧牵着我的手。假若罗喉於我有先祖关联那也就算了,那人确实念旧,一如他在往後会因为君曼睩是他义弟凤卿的子孙一样而上心。但h泉呢?h泉没道理对我好。
「不,我不想淌後续混水。」我回应了h泉,心里不由得困惑为什麽h泉会待自己好。
他不会是那种,因为这种平淡相处而动心的人啊,那对自己的好是有意图吗?可自己没身家没背景的,能有什麽意图?关於这件事,我也重新试着要再去厘清,找哪天好好和h泉问个清楚吧?不弄清楚反倒让我在意。
「喔?」
「啊、就他那儿自己也有江湖事,我去了也不算安全。」
「算是要给我报平安这样吧……」
这麽说来,如果能将我带来这世界,那枫岫自然有办法把我送回现代吧?可我不想回去,现代生活很方便不错,但一想到往後只能隔着萤幕看着那些剧情来怀念这些相处时光,寂寞感顿时疯狂涌上。
更别说在正剧里,罗喉中就会Si,h泉则会踏上另一条复仇之路——
心脏突然开始发痛,我发觉自己是多麽恐惧此时相安无事的时光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