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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媚肉颤颤。
“呜......啊啊......好......好粗......干得好爽......”
深陷情欲之海的少年扬着雪白的颈子,靠在冰凉的窗户上。
嫩白的大腿被大肆架起,狰狞的紫红色肉棒连接两具肉体,自香软的窄穴内大开大合地进出,浊液自棒身左右分流,又在被幽穴纳入的瞬间被推到肉茎根部,顺着巨蛋“滴答滴答”落地。
肉棒紧贴着甬道内壁,左冲右突,横冲直撞,将那紧窄的洞府处处探索,弯曲褶皱寸寸捋平又细细刮磨,棒身上蜿蜒的龙筋怒凸,在层叠的媚肉中顶撞。
强劲的抽送干得甬道内壁绞弄交缠不休,花穴左右媚肉更是颤巍巍蠕动,弹性十足的宫口被坚硬的龟头次次狠插,马达般抽干不绝,又被生生撑顶开,将龟头艰难无比地吃进子宫去。
这一条不湿滑温热的甬道被彻底贯通,直打开宫口,又狂干到更深的敏感地带去。
少年双腿被大大掰开,被男人以臂膀压住,浑身重量撑着窗户,前方又受着紫红大棒毫不留情的鞭笞。
巨刃劈开群山叠嶂,享受着无尽的湿暖紧窄,百万张小嘴以不同节奏舔舐着棒身细微之处,媚肉推碾勾嵌间,以少年的坚韧柔软,裹挟着男人坚硬的巨棒,纳下一次又一次铁锤敲打般的强力肏干。
甬道内“咕叽咕叽”的水声海浪般打叠开,肉棒猛一抽出,少年修长的两腿便是一晃,翘臀向后摆动,紧紧贴在墙上,顷刻便积蓄了更多力量,疯狂弹起,向上撑起,恰迎上怒插过来的巨棒,两力相合,耻骨抵在一起——
不断收紧的甬道,被灼热的巨棒死死劈开,又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内壁无穷的弹力扣压着只靠热血硬挺的巨根,两具肉体以这样粗暴而原始的方式完全契合,融为一身。
霍砚顾不上鬓角滚下的热汗,眼底早已泛着赤红,舒爽得几乎窒息。
双腿被男人端着,两手死死抓着窗户,许翟星早被干得晕晕乎乎,还能看到淫靡的浊液自乳尖两侧滑下,蜿蜒着,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身上早已乱得衣不蔽体,后背时不时擦着冷硬的窗户,灼热的疼痛刺激得身体愈发敏感,小腹处升起一浪浪酥麻快感,更被放大,咆哮着冲刷着大脑,四溢的电流带着流光,眼前片片火树银花,如暗夜中铺满的万盏明灯,一时光华大盛,满目刺眼的火光掩盖世间所有,大脑轰鸣着,如寸寸展开的画轴,铺到天际——
“呜呜......霍......又要泄、泄了......”少年断续不成声的破碎字句响起,喉间含混的哽咽声,似在泣诉着身体无法承受这般灭顶快意。
肉棒加速抽插,狂风骤雨般次次打在花心,棒身的隆起反复磨着层叠不止的媚肉,将那细皮褶皱肆意玩弄,深深的棱沟缠夹着几处软肉,猛地向前拉扯,到极致时弹回,在绷紧收缩的穴壁上狠狠一打,身下少年顷刻间便又是细细痉挛。
巨棒最终捅进子宫,灼热的棒身痉挛跳动不止,龟头粗粝处不住刮蹭着紧绷平滑的宫颈,又被小幅度拍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整个甬道当即使出吃奶的劲来绞弄缠紧,层叠褶皱也似拧毛巾一般左右相错,狂碾不休,像要将巨棒生生夹断在里面。
“啊......”霍砚耐不住低吼出声,坚毅的下巴滚下豆大的汗水。许翟星更是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肉棒在体内的存在,每一根轮廓线条,似烙在灵魂深处,以精血盟誓。
少年纤长的手指深深掐进男人后背肌肉中,极尽舒爽的呻吟低叫响彻许久,那巨棒才渐渐软下去,分不清是谁的精水,顺着平滑的柱身汩汩流淌,雨水般落地。
许翟星虚脱地倚在窗户上,被霍砚两手紧抱着香臀长腿,他双臂无力地靠在霍砚肩上,水淋淋的下身还不住发出羞人的声音,粉嫩的穴唇更不用看,便知已肿了起来。
“好舒服......”绵软无力地吐出这句发自肺腑的赞扬,许翟星微眯着眼靠在霍砚肩窝休息。
霍砚哑着嗓子道:“嫁给我,天天都可以这么舒服。”
“......”许翟星稍稍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