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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主人。”
“风哥你摸摸,是烫的。”李策也跟了过来,看到藏剑把手头的书推了推,便会意地把桌上的物件纸笔都撤到一旁。
“主人,您摸一下。”姬十五居然顺着天策接道,声音黏糊又委屈,刻意讨他欢心似的。他把沾着汗湿碎发的脸颊贴在地上,那姿势卑微透顶,一双黑亮的眼睛却直白地看着藏剑,里面脆弱的渴求就像是一团受了风的野火,寂寂地把那些迫不及待要流出来的水都烧干了,烫得一塌糊涂。
“这次可以了。”叶风没有回应这颇有成效的勾引,只是突兀地站了起来,拎着姬十五脖子上的项圈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仰面按在狭窄的书案上。
红肿青紫的屁股硌在结实的清漆红木上,姬十五控制不住地发抖,但还是自发地张开双腿,把高翘发情的性器和遭了虐打的穴口暴露出来。
“疼还能硬?”叶风笑了一声,掐着他的大腿把他又往外面推了推,解开自己的衣带释放出早已硬挺勃发的性器,抵在那凌雪凄惨的腿根。
姬十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他是太疼了,这姿势挤压着受伤的臀部,那伤扯着他的神经一跳一跳地抽痛,这一方搁在窗边的书案又不够宽,他的后颈只能搁在桌沿,头部便自然地往下栽,难受得根本没有办法放松!
李策也凑了过来。他已经把手甲摘去了,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鸡巴,狰狞龟头顶了顶凌雪的嘴唇,“张嘴。”
叶风正沾了软膏,探了两根手指揉开肿得密不透风的穴口,才刚刚插进去一个指节,姬十五就猛地往上窜了一下,原本掰着腿弯的手一把抓住了叶风的手腕,脸色疼得发白,嘴唇发着抖却出不了一点声音,看来是真的疼狠了,连贴在小腹上精神的性器都萎顿了下来。藏剑停了停,抬头看了李策一眼,笑道:“我还没操进去,就疼成这样。你真不怕他一口给你咬断了?”
李策“啧”了一声,居然半蹲下来扯过凌雪被冷汗浸湿的短发,在眉心安抚似的吻了吻。姬十五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从那一枚稍纵即逝的亲吻中品尝到温存,便被天策宽厚粗糙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口鼻。
“嘘。”叶风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凌雪闭上嘴,胯部又往下压了压。他只做了简单的扩张,阳具已经抵上穴口蓄势待发,“别动,听话。”
呼吸被粗暴地限制,姬十五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下意识地在李策手里点了点头,又发出几声含糊的音节算作是回应。
叶风勾了勾唇角,沉声道:“你得哭出来了,十五。”
“疼……呜!好疼!!主人,主人——”龟头刚刚破开环口挤进去,姬十五就睁大了眼睛,泪水眨眼间就落下来了,一发不可收拾地淌了满脸。他在天策的手里吐出模糊而惨烈的哭叫,腰身紧绷着挺起一个脆弱堪折的弧度,簌簌地发着抖。那点草率的扩张基本无济于事,叶风进入得很慢,似乎是刻意要他延长感受这样的过程,下身狭窄红肿的穴口就像被短刀撕裂了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