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项决定。」

「直到最後，她见城主心意已决，便提出，希望由自己来代替施行这项惩罚。」

「城主见其他夫人们都赞成，便顺从了这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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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朵边嗡的一声，老师接下来讲了些什麽我都听不到了。

脑海中只剩下老师方才说的「废去双手双脚，毁去容貌」。

我一片空白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想走去开门。老师原本想阻止我，但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最终只是将我抱了起来，送我去隔壁的房间。

母亲安静的躺在床上。双手双脚上全是厚厚的纱布。曾经惊为天人的脸庞现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甚至脸颊上还有被腐蚀出来的伤。

我不知道我什麽时候落了泪，在我发现之前我已经从老师的手上摔下地板，半跪半爬的伏到母亲床边。

母亲被我发出的声音吵醒了，睁开了她的双眼。

她的眼睛还是一如继往的平静而淡然。我看得出来，过往萦绕在她眼中的忧伤消失了，如今只剩下全然的宁静。

「伊恩，我的傻孩子，别哭了。」她费劲的抬起手臂，她似乎不能控制她的手腕，手掌只能软软垂着。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拭去我满脸泪痕。

「妈妈说过会保护你的。」

即使身心都片T鳞伤，母亲还是把她仅剩的一切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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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怎麽也不愿意回去本来的床，y是要跟母亲挤在一起睡，母亲哎呀哎呀的笑着，任由我跟个孩子一样赖着她撒娇。

我第一次睡的那麽沉，没有在半夜醒来。好像回到小时候，我的全世界只有母亲，晚上都在母亲的摇篮曲中酣然入梦。

就这麽赖了好几天，我已经好久没有这麽悠闲的生活了。尽管母亲的伤势令我满心愧疚，但在母亲和老师的包容中，我还是卑鄙的、厚颜无耻的享受他们的温柔。

有一点我一直没有想通。我记得很清楚，在王g0ng中的最後一个印象是双手传来的剧痛，但现在，虽然双手还是满布着伤痕，却已经没有那种锥心的疼痛。我问过老师，他却一脸疑惑。他说他是悄悄跟踪把我们赶出王g0ng的侍卫，才救了我们回来。当时我身上的伤b现在还要惨烈，加上水牢的Y寒入了T，差一点就要保不住X命。他花了好几天，还去拜托了几个朋友，好不容易才抢回我的X命。太过沈重的伤势还需要时间才能痊癒，不过他没有印象我的双手有什麽重创。

老师当时坦荡的眼神让我没有起任何怀疑。毕竟当时我被从水牢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我便全当是我的幻觉了。

我和母亲的生活起居全赖老师的帮助，我问他不需要去上课了吗？

他告诉我他辞掉了王g0ng教师的职务了。

我总觉得我害了老师。

老师倒是无所谓的告诉我，他钱也差不多攒够了，那乌烟瘴气的地方他也不想久待，现在离开了也好。

以上的话只是我自己的美化，其实他的原话是「你老师我还没那麽没用。你个还没长大的小鬼乖乖躺床上就够了，毛都还没长齐呢还想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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