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摄影机？”

江岩靠近时青苹果的味就更郁了，他想了想，复原了那几颗球的位置。乔阅安轻轻挑眉：“这是司诺克吗？给我罚分？”

他早就在社团评鉴册见过这一届辩论队员，三件的西装制服穿得齐整，激浪、秩序和荣冕，无数奖章的照片；随即又想起乔阅安当然也见过他，撞球社的资料只占据一隅，就在这里拍照，又确实这样亲密地带他来了……藏蓝墙，无影灯，木制球杆，赛制表持续地空旷。

“好特别。”乔阅安忍不住笑，拿起那柄被随意搁下的撞球杆，“那这是什么？你的杖吗？”

两秒钟内发生的事，鸦雀无声，江岩反应过来才轻声说：“哇啊……那是什么？”

两人突然间的沉默让乔阅安看了过来。这沉默使他的睛里动着异样的光。

“没被学长制欺负过就空降了。”

“答对！”很多球神奇又离谱，全世界怎么能只寥寥几个人看到？

“二的时候，又因为打辩论再上一次告白版。”

“辩论队算不上有学长制吧？”

“碰巧。”乔阅安说，“我也被吓到了。”

休息的时候江岩靠在台沿，拿着粉随意一蹭球杆端的橡。乔阅安说：“你社之前应该就练得很好了。”

“后来脆就留下来了。”

江岩：“所以才加的。我比较喜这……大概叫杆类运动？还有类似瞄准的觉。”

“为什么不知？YouTube有完整录像影片，当时告白版上都是你。”

“因为是四校联办。你怎么知这个？”

二学期初的比赛突然加了双语赛制，师大附属有语资班，市立实验，好吧他们本来就有双语……北男中的演辩队不知原来他们也有外援，指导老师直接从模联队伍叫来乔阅安。

那是一把西红檀木指板、亮面光的电吉，江岩注意到他温的神，跟着回忆：“我记得音和舞总是在西门街表演，之前的万圣夜成发好像很闹。”

“突然后悔没有录影下来……”白母球毫无悬念地来到8号球面前，江岩的语调还是很雀跃，“你知撞球社的永恒提案是什么吗？”

“嘛这么严格。每杆限时60秒你也没在听啊，瞄准瞄半天。”

那截光的白蜡木前肢被江岩握在手里，他顺势靠过来，两个人没没脑地笑了一会儿，江岩又说：“我记得你一才因为弹吉他上告白版。”

江岩的语调有些揶揄，一起走在校园里的时候，确实会被突然跑来的学弟鞠躬喊“学长好”，乔阅安看他一，江岩上就会说：“不是我的。我知撞球社的每个小孩。”

乔阅安被他逗笑了：“疯狂桌面足球，无酒版flipcup，我的双拾音电吉他。”

“觉你在提醒我很丢脸的事情……”

“那飞镖呢？也是瞄准和计分制游戏。”

。”

于是江岩想了想，轻轻哼了一小串跃的八分音符，乔阅安有些讶异地瞥来一：“《在山王的殿里》。怎么是这首？”

“小时候我最喜的动画乐之一，是不是有调？”

“我玩过的。”江岩以前去曼哈顿找姊姊玩的时候，江淼喜泡酒吧，给他酸橙或者罗勒籽饮料，那是他最初见到式飞镖的场合。“你好夸张啊。以前你整天都在玩什么，摔跤馆？攀岩？棋类游戏？……你的双拾音电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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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试一次？觉只差一。”

“拜托，大家都羡慕死了。”江岩的嗓音无辜极了，“一般想耍酷的话，不可能不碰乐吧？下次邀请我去你家，应该弹曲给我听。”

这次乔阅安换了角度，母球像一颗小炮弹般弹去，砰砰碰岸两下，回撞时那两颗溏心黄也被碰开，雪橇驯鹿鲁夫的红鼻，从斜对角直直底袋。

“你想听什么？”

“听听，你自己都不确定。”

江岩刚说完就被自己逗笑了，担心乔阅安真的要掐码表，又说：“其实大家都随时作弊的，打空杆，球到邻桌，无限自由球……”

两人又连续打了数盘，乔阅安开球时母球摔袋，在江岩开玩笑问他“替？”的时候，彻底学会耍赖，面不改将母球摸来，变成了自己的自由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