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没有认真踢球，自然也省去经理们帮忙擦药或做紧急处置的功夫。其他人都去分送水壶和毛巾，井川空被勒令乖乖待在位置上休息，坐久了觉得无聊正想站起来晃晃，突然被塞到手里的东西让她停住动作。

她惊讶地看向手上的晕车药，正想追上那个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就被回来的空野葵拦下。

「学姐头还晕吗？」nV孩观察她的视线有没有聚焦，又在她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头。「看得清楚吗？这是多少？」

「……二。」即使回答出正确答案，她还是被扶着坐回位子上，只能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那盒药塞进口袋，掩去心里的五味杂陈。

她偷偷回头寻找剑城京介的身影，只有落空。

井川空上半身往前靠，手肘抵在膝盖上，用手撑住额头想整理混乱的思绪，却被走过来的南泽笃志以为她又不舒服。少年的语气听起来只有正常的关心，「小学妹，你没事吧？要不要躺着？」

要是以後身T不舒服都能让这家伙正常一点，好像也不错。井川空当然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还是抬头向少年点头致意，「谢谢学长，我没事。」

南泽笃志眨眼的瞬间散发着风流倜傥的气息，「该不会是被我的魅力迷得团团转吧？」

……现在似乎只有装作不舒服才能躲开这个变态，但要是又说头晕不就正好间接承认他的话吗？

人生里还未遇到这麽困难的选择，井川空僵着脸与笑眯眯的南泽笃志对看，还在想是不是只有原地自杀才能解决这个窘境，对方就被怒气冲冲的金山理事长叫进休息室。

这两个老头怎麽到处都Y魂不散？她已经预想到等等休息室里会发生的争执，好不容易减弱到可以忍受的晕眩都特别令人烦躁。

空野葵坐到旁边的位置上，井川空看了nV孩的脸sE马上明白她刚刚听到什麽，淡淡地说：「别在意，理事长和校长一直都这样。」

nV孩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手，「大家感觉都想放弃了……天马他们还是想认真踢球，但其他学长们根本不听。」

「教练有说什麽吗？」

空野葵简单复述了一次，最後跟着露出小小的笑容。「……你们扪心自问，这真的是你们想踢的足球吗？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足球？教练说得太好了，连我都觉得热血沸腾。」

不愧是传说中闪电日本的队长，要是听本人说肯定更有气势。她还在感叹，空野葵就怯生生地说：「那个……我想问学姐一个问题，可以吗？」见她点头，nV孩甚至不敢看她，迟疑地说：「天马他们做的事，学姐赞成吗…？」

她不急着表达自己的想法，「空野呢？」

「我……一开始只是单纯想看天马踢球，才来当经理的，但没想到会知道这麽多事情。」空野葵说得越多，看起来越消沉。「以前看他踢球都那麽开心的样子，没想到现在却遇到这麽多困难，还要反抗第五院，学长们也说了这会严重影响未来，我不知道…要不要叫他放弃。」

「天马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开心。」

空野葵惊讶地看向她，她继续说：「就算是现在，天马不也还是在认真踢球吗？只要有足球，他好像就会很开心。」

nV孩笑了一声，「不是好像，是真的……不管他再怎麽难过，只要踢一会球就好了，他最重视的事情也只有这件了。」

「如果劝不了天马，你有想过自己去别的社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