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念书，又不是要玩。」

「我也没有。」神童拓人也被好友的情绪感染，跟着笑了。「但感觉很bAng，井川老师您觉得呢？」

井川空对神童拓人会赞成感到有点意外，他继续说下去，还讲得头头是道：「有问题可以马上得到解答，彼此监督也不会有偷懒的机会，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看出来了，b起念书的成效，这两个人都更看重「好玩」的部分。

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才想把握机会喘口气吧。不过这样总b之前面对考试，紧张得吃不下也睡不好的样子好多了。

刚想回答，井川空就听到朝这边袭来的风声，赶紧把雾野兰丸拉过来，才让他免於被球砸到。她摆摆手示意不用为了这种小事道谢，正要把球踢回去，就看到慌张跑来道歉的影山辉。

还有在他後面，她不敢看但还是不小心看到的那个人。

刚刚是在教学？明明平常都嫌麻烦，但练习完还是愿意为学弟留下来，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用这些胡思乱想塞满脑袋，把球踢给影山辉，对男孩挥手当作道别。

「井川。」

…………不会吧？

看到仓间典人朝这边走过来後，井川空逐渐理解了很多事情：她的脑袋没有因为之前撞到地上受损，所以也没有幻听，而且还很清醒，当然能区分梦境和现实。喔，还有一件事，仓间典人主动跟她说话。

仓间典人，在躲避她、不理她、无视她几个礼拜後，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了。

「仓间学长，那我现在……？」

「影山要练习什麽！S门吗？还是盘球？」

「我现在有空，可以教你──你想学什麽都可以！」

雾野兰丸跑上球场，巨大的声量让影山辉吓了一跳，但接下来就让他更惊讶，因为滨野海士也热情地准备教学，就连神童拓人和速水鹤正都跟着跑过来。他完全想不通自己何其有幸，额外练习还能有这麽多学长们相伴。

但他也没空思考那麽多了，一个人能有四个学长教导还不专心一点，就真的是不识好歹了。

球场上很热络，但场外还是一片沉默。

井川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迫停机，没办法处理现在的情况。仓间典人已经在她面前站定，看起来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不移开视线，反而显得他面无表情的脸有几分僵y，就像他们最後一次说话的样子。

所以他现在，想和她说什麽？

少年浅浅地呼x1了几次，咬着牙把已经在心里研拟多次的问题挤出喉咙、再推出嘴巴，传给应该接收到的人。

「……你的肩膀，还好吧？」

花了b平常更久的时间理解，她才不知所措地说：「还好……完全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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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赛没问题吧？」

「嗯，没事。」

问了两句话就像是用尽所有勇气，仓间典人似乎不打算再开口，抿紧了嘴，只顾盯着地板。

但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这个自尊心很强的家伙都主动过来了，就算只是为了昨天的事感到不好意思，但他愿意先开口，就表示某种程度上的退让？

要是不抓紧这个机会，她一定会後悔。

「仓间，你那天说的话……我有话想说。」

确认仓间典人没有拔腿就跑，她把胆怯跟口水一起吞下去，开口道：「之前看你们踢球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我在想，照第五院的指示踢球，你们都很痛苦，为什麽还要继续？」

「後来看到你们第一场自由踢球的b赛，我就懂了，赢了当然很快乐，单纯在场上踢球的时候，也很快乐……每个人都是。」

她回想起那时候的雷门，表情不自觉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