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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也很好。」
「意想不到的好事」吗?带笑的眼神还刻意撇向她……不用回应,装作没听懂就好。
「抱歉,井川同学一定觉得这些话很无聊吧?」见她摇头,他笑着摆摆手。「没人能说清楚到底什麽是成功,你不需要现在就想这麽困难的问题。」
「但之後就会为此烦恼了?」
她自认这个惊慌的表情捏得恰到好处,能让人看出没有真心,但又不至於到做作,从男人的反应就看得出来他不反感,还能笑着出言安慰。「我无意让你恐慌,井川同学现在只要享受学生生活就好。」
「没有烦恼的学生,我懂了。」
「这种误会最可怕了,我可不是那种只会嫌弃学生不知足的大人啊。」
她觉得男人的故意叹气很有趣,乾脆笑出来。「我知道您不是,但很多人都这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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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烦恼,这和身分或年龄都无关,学生当然也有。」
「在那些人看来,只是在大惊小怪而已。」
「经历不同,烦恼当然不同,他们不该用自己的标准衡量。」
「但烦恼也有大小之分?举例来说,我的烦恼和千g0ng路先生的肯定不能相b。」
「这样b较对你来说并不公平。」他真诚地说:「我的烦恼让我感到困扰,井川同学也是这样吧?都是一样的。」
「您这样反而让我很不好意思,我只是学生,烦恼的都是小事而已。」
「像是考试、社团、或是和朋友相处?我离学生时代是有点久了,但还记得那时的感觉,这些的确让人很头痛。」见她没有正面答覆,他试探地问:「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还有其他事情更让你烦恼?」
「……现在否认,是不是来不及了?」
「我只是运气b较好,刚好猜对而已。」他笑了一下,再转为分寸掌握妥当、不会给人负担的关心。「是很严重的事吗?」
「……也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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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在此时与无意开口画上等号,对话暂时停在这里。他们各自翻阅桌上的书,但她能感受到对方一直偷偷在观察,便开始评估要先开口还是被动等待。
权衡之後,她决定把语气调整成轻快的状态。「让别人说不出话,其实也算是我的才能。」
他也以笑声捧场。「能从这边更了解井川同学,我认为不是坏事。」
「您是第一个这麽说的人。」
「那就更不是坏事了。」
停滞的氛围又开始流动,她把头发从其中一边的耳後,全数拨到另一边的肩膀上,也抓回一开始的问题,「那麽全知与快乐,您认为呢?」
「虽然不是绝对矛盾,我还是认为无法共存。知道越多东西,要烦恼的事就更多了。」
「那无知呢?如果什麽都不知道,也很难有烦恼?」
「所有东西只要走向极端,就与快乐无缘了。」
「但有句话说适时的无知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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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是对的,毕竟适当才是最好的平衡。」他犹豫了一下才问:「井川同学……认同这句话吗?」
她只是把听过的话拿出来,没想到反而被对方误会成话中有话,又绕回先前的话题。如果避而不答就无法进展更多,这时候应该顺势而为……坦率一点?
水蜜桃外表更为娇nEnG,但白桃切开来,也是让人Ai怜的柔弱吧?
「算是吧。」她露出苦笑,低头随手拿起一本书。「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