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聿知，因为那是他亲手装的。

罗聿差不多同时结束，他把视频保存到电脑的最级别加密文件夹中，同时隔空投送一份手机加密相册，完成一切清理工作之后回到浴室，把熟睡的德里克抱起来，放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过了一会，他看到德里克慢慢把手指往里微微了一，用力的闭了闭睛，终于把第二个指节伸了窄小的之中，学着罗聿平时的样小幅度地轻轻扣挖，脸越来越红，呼也越来越快。突然，罗聿看到他的猛地向后仰去，似乎是不小心在上了。他不知罗聿在看，所以没有像平时一样刻意压低音量，而是全然凭借本能动情地“嗯”了一声。

依旧没有任何答复，他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画面显示德里克正把自己包在羽绒被里，不知是还在睡还是单纯不愿意来，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说：“……松饼。”

“本品为半成品，可通过脑电波和其他生信息读取使用者的记忆，结合使用者的现实生活和想象力构筑虚拟现实，据调查VR世界中发生的事件有83％的概率与短期内未达成期望相关，且实验中60％的情况下该世界会为自己搭建一定的世界观，使用者不应打破VR世界中‘原住民’的生活方式……”

刚才罗聿的很，如果不把真的手指去是肯定清理不来的，德里克显然知这一，但他无论如何都过不了心理上的那一关，脸看上去更红了，的耳朵犹豫着转来转去，尾尖也蜷缩起来。

罗聿无奈地叹了气，隔着门问：“早上想吃什么？”

笔记本电脑的视频画面里，德里克慢慢把抬起来，愤似的踢了几脚浴缸，狠狠把一块香皂扔到刚才的镜上，力之大让罗聿确信但凡给他枚币那镜现在已经碎了。

他盯着那对猫耳朵看了许久，轻轻了，然后捋了捋他的尾，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镜摘了下来。

他实在没法把这白纸黑字的玩意当作贺卡，看外观它像个讣告，看内容的话它像个事无细的产品说明书，哪怕边缘的位置自欺欺人地用克笔挤上了“生日快乐”这几个字，罗聿还是觉得梵只是想多给自己找个实验志愿者罢了。

一切都消失了，罗聿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是撕开的礼包装纸，手边是一个长方形的包装盒，上面写着“VR镜”。黎明时分光线还很昏暗，他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拿起包装盒里的一张纸，慢慢地浏览起来。

他把画面放大，直到能看清德里克的每一睫。那睫抖的很厉害，脸颊也红的如火烧云一般艳丽，似乎对于自尊心极的德里克来说对镜py有太羞耻了。他保持着抱着膝盖的姿势坐了很长时间，似乎是在侧耳听外面的动静——罗聿猜他应该是想确认他会不会突然回到浴室——没有声音，他才用左臂支撑着上半，双分开跪在浴池里，手向后探向自己红的。

指针指向七半，罗聿估计德里克应该醒了，试探着敲了敲锁死的房门，得到的回应是没有回应。

很快德里克的下来，跪不住的小向前伸开搭在池上，改跪姿为仰躺，手指却没有从甬里来，反而越越，甚至又放了一手指去。平躺的姿势让罗聿比刚才更清楚地看到他的整个下，已经开始昂起，光粼粼，德里克一边清理自己的后，一边在前端来回动着。

下面就是大量的数据分析图表和专业术语，罗聿现在实在没有看论文的心思，凌晨三德里克醒了之后不由分说就把他赶了卧室，哪怕昨晚的py再意犹未尽、VR世界中的验再酣畅淋漓也不能改变他现在连人都抱不到的现实。

那声音比平时成百上千倍的销魂蚀骨，罗聿全的血都往下半冲，手向自己下探去——他最后一次其实没有，因为德里克完之后起把还着的从自己里行推了去。

丝丝缕缕的白浊从涌漂浮在透明的面上，刹那间化消失，十几分钟后他了，已经有些稀薄的随着的颤抖直接了温里，随即整个人都倒在了中，手臂有气无力地搭在浴缸上，像是一条搁浅在情里的人鱼。

罗聿角勾起一抹笑容，特意截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