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摸着德里克冰凉的脸颊，“但我还是想要塑造你。”

“你会看到自己的灵魂，看见亮光，看见上帝，就像浮士德看见海，看见这个充满谎言和虚妄的世界里一切真与的化……”

“‘画室’的人找上了我……”德里克说，“我杀了他，觉很好，想起了你。”

“塑造我的什么？”德里克看着他，“我的德吗？”

“要杀了我吗？”

风平浪静，皓月当空，轻柔的微风皱了银白的波浪，蓝海面像是在发光。德里克抱膝坐在船，罗聿坐在他边，两人共享着一条从船舱里找来的燥毯。

飞速疾驰的游艇像海豚般腾空跃起，一举冲浩瀚无垠的沧浪，仿佛是哪个悍不畏死的疯生生扳开了海怪噬人的夺命而。拨开浪，一线天光终于降临于漆黑的混沌天地，让震的心脏慢慢平息下来，令人飘飘仙的不真实油然而生，仿佛微不足的蝼蚁在毁天灭地的诸神黄昏中幸存，尚未信服的众门徒目睹耶稣行于上的神迹，无边黑暗在创世的第一日便有幸聆听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嗯。”

……

“地狱，就是天堂加上死亡。”

“……什么？”

“哈啊……我会……我会死在这……”

上帝死后，便不再存在客观而且普世的绝对德法律，手中的空虚让人到恐惧、愤怒、痛苦，这就是虚无主义的开端，而虚无主义最终必然导致相对主义——正义和邪恶不再有清晰的界限，人们秉持着自己的观念任意行事，法律变成一张废纸——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如果没有上帝，那么所有事情都是允许的。

“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享乐而杀戮，”德里克突然说，“我亲手杀死了上帝。”

“你不会，宝贝儿，你只是还没验到濒死的妙之，”狰狞的暴地，每一次都碾着过去，德里克在令人发疯的刺激中用后面制了，已经有些稀薄的再一次淋在了罗聿的腹肌上，被他用手指沾着陶醉地卷中。

“比还要迷醉，比毒品更让人上瘾，那是我想要让你看见的东西……”

他们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并肩坐着看海。晨曦将至，天际线渐渐泛起了白，眯着睛看去，十字光线净而明亮，有神的光辉。

“德本就是不德的，”罗聿说，“我们必须摆脱

“你到焦虑，恰恰是因为你自由了。”罗聿说，“就像你站在悬崖旁会到眩，是因为你意识到你可以选择自杀——下去，而与不都由你自己决定，你不依赖任何东西选择，人除自我塑造之外什么也不是。”

德里克慢慢把转过去看着他。“不是今天。”

乌云散去，罗聿抬手挡住那过于明亮的满月，低看向那双情将退未退的金眸。

“为什么要杀那些人？”罗聿问的是他们刚刚抛海中的尸。

传来一声黏腻又痛苦的，理智的线骤然崩断，加速手柄直接拉满，游艇在达震耳聋地轰鸣中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般直直冲了迎面而来的滔天浪里，端再次被到极致的绞缠，罗聿压着德里克的肩膀来一半，满的随之溢，就着那天然的狠狠往里一。

“想要更多那样的觉吗？”

“如果害怕的话，千万别忍着，叫来……叫给我听。”他俯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