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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贱奴!”
十六变了,变得淫荡。
调教师很清楚,在这丝毫尊严都没有的性奴所,原则这种东西一旦破坏,就再难以自这日日夜夜的淫玩羞辱当中重新建立了。
十六便是如此,调教师很满意。作为奖赏,男人把这折磨着十六嫩穴的假阳具“啵”的一声抽了出来,随手丢在了一旁地上。
甬道里不知潮喷过多少次,积聚了许久的淫汁在假阳具离开花穴瞬间,泉眼似地喷涌出来。
但假阳具的抽离,并没能给十六带来想象中的舒适。反而让他崩溃地发现,膀胱里那媚药掀起的快感早已扩散至整个逼穴,在假阳具的刺激下全都往甬道深处积聚,却因假阳具的离开失去了唯一的发泄途径。
“不,不……难受,哈,贱奴好难受……”十六疯狂地翕动着甬道,里面的媚肉收缩绞紧又张开、周而复始,无奈根本缓解不了分毫的情潮。
然而十六这般反应,似乎也在调教师预料当中。
“十六,告诉主人你要什么?”
男人说着,挥起巴掌拍上十六水灵灵张开口吐着汁水的花阜,打得十六“啊呀”一声惊叫,臀肉顷刻夹紧乱颤,饥渴得张开了口的花穴甬道从里到外层层蠕动起来。
“要……要……”十六伏在地上,上翻着双眼想了许久,而后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想要……主人的鸡巴、哈啊……肏贱奴骚穴……”
今天的十六表现出了他从没有过的淫浪模样,作为给这昔日高冷美人如今淫堕的奖励,男人将十六从地上捞膝抱起,平放在桌子上,掏出裤子里那狰狞风格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肉根,磨了两下花阜后一贯到底。
男人的阴茎享受着层叠淫肉窒息般地吮吸,龟头重新顶上那假阳具开过的口。
两瓣肥腻腻的唇肉被顶得花瓣似翻开,黏膜哆嗦着,水淋淋的鲍肉在袋囊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凿打中,与甬道里咕啾咕啾的水腻声交织在一起,发出滑腻悦耳的皮肉撞击声。
男人站在桌前挺动起小腹,借着腰肢的力道,阴茎一下下冲击着宫腔口。
“是这里想要吗?”
几日的淫玩让调教师对十六的身体熟悉了许多,他熟稔地找到位于十六子宫口一圈软肉处最敏感的一块,在龟头肏进宫肉后,发狠地以冠状沟用力摩擦。
“不……啊、不是……”起初十六还想否认,可男人突然一个加重,顿时让这还有心力撒谎的双性美人立刻求了饶。
“唔!是!是!!贱奴错了……呜嗯啊……贱奴不该欺骗主人……”
“轻一点……哈啊……贱奴不敢再、再说谎了哈啊啊……”
“主动点!”抓住了十六眼底最脆弱的那一刻,男人忽然压低了声线恶狠狠道,“贱奴冒犯了主人,就该拿出最大的代价来致歉!”
许是过溢的快感僵化了十六的脑子,器官带来的激素让他只能像个真正的双性人,面对男人忽然狰狞的脸,十六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丝像害怕、又像是委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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