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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嘴里尝着的馄饨口味,其实都没有变,也许会在阔别後感到陌生,却无法抹灭灵魂深处的记忆,只要相见,便能重拾往昔熟稔。
「嗯......不错,做得蛮好的。下次来不要再忘记了喔!」虽然不觉得对方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但是杨翰耘还是在他离开前提醒他一次,在帮忙杨翰耘整理环境的过程中,两人小聊了一下,不只免去了沉闷的氛围,还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沈致勳听到这句话起先愣了一下,之後有点难为情地小声「嗯」了一声後跟他挥挥手道别,杨翰耘则是回以微笑,向他道别。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过了几天,b第一次见面时早一点,沈致勳又上门光临了。
「嗨,今天想吃什麽?」沈致勳看向柜台,就见到杨翰耘一只手撑在下巴上,对着他笑。当时杨翰耘染了一头金发,又笑得漫不经心、吊儿啷当,若不是做事规规矩矩,还真有点痞痞的样子。
「呃......馄饨面吧。」沈致勳拿起夹着菜单的板夹,来回看了几遍,最後给出答案。
「收到,马上来!」杨翰耘和上次一样替他下了馄饨青菜和面条、备好调料,又按了几下夹在一旁架子上的计时器後,就转身要回到柜台,就发现沈致勳还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也不动。
「嘿,不找个地方先坐吗?」杨翰耘好心地建议他,虽然b不上开在更热闹地段的名店,但是杨记馄饨直到打烊时间九点半前,都一直有零星的客人光顾。若是遇上活动或者刚好有年轻人成群来到,店里就会坐得满一些;若是平常,就是五、六个人左右。尽管不用担心找不到位子,但是杨翰耘猜想沈致勳到这里恐怕有一段路,而且两次前来时都没有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很有可能是徒步过来的,所以便建议他坐着休息一下。
「没关系,又不是走多远的路......倒是你,怎麽都是你一个人在顾店?」沈致勳也曾在白天经过杨记,自然会看到杨翰耘和父母在店里忙,但是他两次光顾的晚上都只剩他一个人。
「因为我爸妈要去医院顾我NN,所以等店里人少一点他们就会先去,等到明天早上再回家,等快开店再来店里忙。反正我去也帮不上什麽忙、好话也轮不到我来说,不如在家里帮忙实在一点......」杨翰耘挥挥手,看沈致勳有点担心的神sE,便补充道:「没事的,就是刚好这几天我NN去换人工关节,需要在医院里休息复健几天而已,不是生病或怎麽样啦。」大约是看杨翰耘的神sE不像强装镇定,沈致勳才跟着放下心来,补了一句:「祝你的NN早日康复。」对此,另一个青年先是笑笑,想再说什麽的时候,架子上的计时器响了,他赶紧上前去按掉计时器,将东西捞起来,再把汤加到大碗的八分满又多一些,接着关掉炉火,之後转头看着沈致勳,後者明白他的意思,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好让对方把他的餐点放到他面前。
「对了,我好奇问一下,就好奇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不方便就说不方便,不用勉强回答我。你之前不是住在这里的吧?为什麽这阵子b较常在这附近看到你?」杨翰耘虽然不少时间都在店里,但有时也会到街上晃晃,自然会碰到沈致勳,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一晃而过的身影,根本来不及喊住对方。
「没什麽的......只是这阵子刚好搬来这里而已。」杨翰耘看得出对方的神sE有异,甚至再开口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就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JiNg神,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既然你现在住在这附近,就欢迎你常来光顾啊,看在你是我同学的份上,我会给你打一点折的。不来吃馄饨也没关系,晚上我轻松一点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哈拉,不然我也挺闷的。」看到沈致勳脸上有点迟疑的神情,杨翰耘於是又开口说服他。
「权当陪我杀杀时间,只要你不嫌烦,这里一年四季都欢迎你。」
「真的......不麻烦吗?」
「当然,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啦,我g嘛乱说话骗你?」
「谢谢你......真的。」沈致勳露出了这个晚上第一个笑容,浅浅的,但还是很好看,更别说他原本就是为俊朗的青年。
待他离开後,杨翰耘才忽然想到一件事,沈致勳以前虽然不是嚣张跋扈,可也不是这般忸怩的人,连同上次此番的行为,他忽然有了猜测,也许,沈致勳遇上了什麽困难。
「欸欸,你怎麽会今天突然来这里啊?不担心我先回家,你遇不到人吗?」杨翰耘在把最後一个馄饨咀嚼吞下肚後,终於提出了他埋在心里很久的疑惑。「毕竟......根据我的印象,你的运气向来不是太好。」沈致勳笑笑,这是个事实,他也不是很介意──应该说,他并不介意在那些小事上走运与否,运气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就够了──回答道:「我的确有经过这边几次,但有时候就像你说的,不走运,没遇到你。」
当然不是,沈致勳并不是像他所说的「经过」也不是「几次」而已,这阵子他一直都在找一个适当的时机上门,而今天就是他下定决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