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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有时间就会想他。
他或许应该给陆亦炜倒一杯酒,他知道对方因为职业的原因,很少喝,但是陆亦炜酒量很好,他们高中晚上爬山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干掉了一箱啤酒,最后都很清醒。
沈圳鑫那个时候没醉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就有把酒当水喝的习惯。陆亦炜能保持清醒只能说天赋异禀,纯粹靠的是基因。
那次喝酒,陆亦炜告诉他这是他第一次喝酒,在夏天的马路牙子上,经常能遇到吃烧烤喝啤酒的大汉,他感觉人家吃的可香了,但第一次喝酒,感觉啤酒也不怎么好喝,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放下手里的瓶子,这个家伙可能有当酒鬼的天赋。
酒水刚入口还带着一股涩味,小气泡会在口腔里炸开,咽下去带着一股冰凉的感觉一直到肚子里,那怕过了很久,嘴巴里还是会有酒的味道。
沈圳鑫对酒的态度和陆亦炜正好相反,他喜欢尝试不同的味道,不管是人畜无害带着果香的,还是辛辣刺激却让人欲罢不能的,他都喜欢。
他想过带陆亦炜尝试不同品类的酒,有些种类完全喝不出酒精的味道,但是喝多了还是会醉,这是他给陆亦炜留下的特制款。
仔细想来,在他离开的十几年间,陆亦炜从来没有醉过一次,他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带着一点小心思,沈圳鑫想要把陆亦炜灌醉。
“要喝点吗”
对方毫无防备,“咕噜噜”“咕噜噜”,冒着气泡的特制饮料被灌进肚子里。
哎呀,不小心忘了距离晚饭时间已经过去七八个小时了,陆亦炜的肚子里现在应该空空如也,酒精的吸收会比平时快很多,他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才会醉。
沈圳鑫估摸着量,他不想把陆亦炜灌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只要到了微醺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大概就是当事人感觉自己没醉,但其实理智的防线已经溶解,到了这种程度刚刚好,很适合谈论一些敏感的话题。
敏感这个词用的有些暧昧,搞到好像他们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能赤条条躺一张床上似的。
但也没人说话只能用嘴巴来说,语言毕竟也是一门艺术,表达的方式有很多种,只要传达相应的内容,达到想要的目的,那都是好的表达方式。
所以微醺这种状态刚好,让人卸下了防备,但又不至于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陆亦炜要是真不乐意,他还可以选择拒绝。
他的脑子里有很多下流的画面,他还知道陆亦炜到现在还是一个处男,他在清醒和混沌之间犹豫很久,决定这种重要的时刻还是要等到清醒的时候更有意义。
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他是alpha,陆亦炜也是alpha。他喜欢陆亦炜,陆亦炜大概也喜欢他。
虽然高三那年他一声不吭就跑了,多少有点混蛋,但十几年的相思之苦也能让他稍微减轻一些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