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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抽出,如此反复,将身上还在苦苦支撑的人捣得无法自持,只能“啊——”的一声长鸣,小腿撑的笔直,脚尖紧紧的绷着,腰身激烈颤抖,后穴喷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
“呼——”萧定川被他吸的头皮发麻,强忍着喷射的欲望停顿了一下,等他喷完才就着小穴里淋漓的汁水再度的抽插起来,清澈的淫水被捣弄的四下飞溅,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下身浸的水光淋漓。
轻软的帘帐被那只无法自制的手拽的不断摇晃,透过间隙可以看到里面上下起伏的白嫩身子,双喜不是故意要看的,但还是不小心窥见一丝淫靡的水色,再加上抽插间咕叽作响的水声。
此情此景,就算他算不上男人也有些血脉偾张,更别说帐里兴头正盛的那位,只恨不得提身摆胯将底下鼓鼓囊囊的两颗囊袋也塞进去,逼得身上的人再也不敢抗拒他,只能坐在他怀里被他将这怎么都干不过瘾的肉穴肏的熟烂。
“呜——好……唔深,不……”
虞清气息不稳,还没有从自以为的梦境中回过神,只小声的呢喃着,被身下横冲直撞的肉棒捣弄的神智全无,身前颤颤巍巍挺立的那处早已射不出什么,只能艰难的将所有快感汇集到身后,嫩穴深处一点一点抽紧,最后绝望的泄出又一波灭顶的热潮。
“嗯——”萧定川握着手中震颤的腰臀,下身深深的插在里面,抖臀将最后一点热精挤进去,长长的呼出了口气。这一次皇帝没有再晕过去,他眼神发直,面染红霞,眼尾通红,张着嘴却又叫不出声,只浑身轻颤的坐在他怀里,半晌也没有回过神。
萧定川捞过他的手摸了脉,确定他只是承受不住太过激烈的情潮,身子没有问题,才转身靠在床头,吩咐双喜端来一盏温水,将人抱在怀里慢慢的喂了进去。半软的肉棒从始至终都没有抽出来,因为挪动不可避免的滑动着,逼得身上的人难捱的颤了颤。
刚刚喷了许多水的人果然是渴了,萧定川揽着他喂了一盏,见他喝的很快喝完还有些不够,便吩咐双喜再来一盏,端到他唇边看着他小口咽下。水光淋漓的粉唇张张合合,看的人心痒难耐。
到了现在这幅田地,萧定川也不在乎再多一个罪名,他一手递出玉盏,当着人的面抬起怀里人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间滋滋的水声和着轻软的嗯啊呢喃,在静谧的床帏间显得格外分外清晰,双喜手软的差点没接住递过来的东西,只是见皇帝没有太过挣扎,被人妥帖的裹着锦被珍惜的抱在怀中,便也松了口气。
也许他该相信老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双喜袖手退出去小心的关上门。
内里萧定川轻轻的抚着怀里人的背,半晌之后,虞清才终于回过神来,仰头跟靠着的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晌,似乎是反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春梦,张了张嘴有点词穷::“……”
“半盏茶了,还没想好怎么糊弄我?”萧定川悠悠的看着他,面上已经没有什么怒色,更多的是一种看破红尘的无奈:“是不是岑翊?”
虞清:“……”
萧定川还是想不通,皇帝明明防备心挺重的:“你怎么就会防着我,对岑翊那么放心?”
虞清心说你能跟太傅比吗?但凡朕的心胸没这么宽广,你乱臣贼子都当定了,能不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但实话好说不好听,他想了想道:“朕怎么防着你了,真防着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一堆。”萧定川想点着他的脑袋问他有没有脑子,但他现在已经知道调教下属跟讨老婆不一样,只能按下脾气耐心的道:“想问宫城防卫就直说,说点好听的帮你调教羽林卫。”
虞清: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