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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娇,”说着见他眼尾愈红,实在忍不住低头亲了亲眼尾晶莹,哄道:“好了好了,不走,赶紧收了这神通吧,越发说不得了。”
虞清刚经历大起大伏,仗着虚弱跟他三哥尽情撒了个娇,虽然满足,但如今想来也有些羞耻,面上红云不由得更甚,只是到底身子还虚,说了一会儿话就有些气力不济。
虞池知道他状况,正好双喜来送药膳,他便哄着人好歹用了半碗,又饮下一碗安神的酥酪,这才挥退四下宫人,一边守着他以防半途惊厥无人照料,一边看这两天积压下来的折子,等算着差不多歇够了时辰,才拿出床头暗格里的东西,给他上药。
虞清睡的正昏沉,但被人一点点剥光总不会毫无知觉,睁眼发现是三哥才重新合眼,按着衣角轻声呢喃:“三哥……”
“在呢。”虞池轻声应着,捻着羽刷沾上清香的凝膏,抹在他周身红红紫紫的痕迹上,这些印子已经比昨日淡了不少,可见是有用的。他边涂边安抚般的夸他乖,直叫床上半睡半醒中的人不再哼哼着推拒,然后悠悠放下手里的东西,将人翻了个面,让他俯身趴在枕上,细心的露出口鼻,这才在他身下垫上软枕,将那处尚还有些肿胀的软肉垫高。
虞清此时已经睡不着了,搞清楚自己的姿势以后面色不由得泛红,指尖无措的揪着云枕边缘,脑子里一团浆糊,期期艾艾的道:“三哥……三哥,干什么呀?那里……那里不用,嗯不用啊……”
微肿的臀瓣因为垫高自然的分开一条缝隙,不用掰开便能看见中间红肿的洞口,他周身其他地方尚能不上药,这一处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虞池换了专用在此处的凝膏,照例以一柄细长药杵沾了,往那处抹去。
“唔啊——”虞清只觉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一凉,然后便是一阵又凉又痒的搔动,那药杵前头似是软的,搔在那处肉褶上简直痒到人心里,他忍不住夹起屁股,想要起身:“唔三哥,别,那里,嗯——不要啊,三哥……”
虞池只能放下药盅,单手按住他的腰肢,柔声细语哄劝:“乖阿清,别乱动,忍一忍就好,忍一忍就过去了,乖。”
但他分明是骗人的,虞清忍的浑身细颤,情潮沿着甬道翻起,好不容易盼到那东西离了身,松了口气泄开身子,身后又是一凉,那物什沿着肉褶捻了几圈,竟划入中间小口,就要往里探……
“呃呃呃啊——!”
虞清瞪大眼,倏然攥紧软衾,臀尖猛的一颤,几乎弹跳起来。
好在虞池早有防备,将那截细软腰身连着臀肉牢牢控在掌下,雪白的羽尖没入紧闭的穴口,被那软肉挤的向周围分开,泰半药膏被留下堆积在穴口,唯有一趟趟的抽出沾上,再旋转刺入,才能将那些药膏都涂进去,所以虞清的挣扎哪里有用。
“唔嗯——不,不要动……唔啊——放、放开……唔嗯——不要、不要……”
他挣扎的可怜,虞池却只能徒劳的安慰:“乖,忍一忍,药一定要涂……”手下丝毫不慢,粘染着药膏的软杵飞进飞出,仿佛正抽插着那处扭动挣扎的小穴,而且因着要照顾到内里方方面面,还需由浅至深的旋转刺入,四处逡巡探索。
如此一来,敏感的肉穴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汹涌的情潮伴着酥痒飞快延伸,不过一会儿身前压着的龙根便已兴起,身后被迫大敞已经让虞清羞愤欲死,身前这处哪里还敢求助于人,只希望能悄悄夹着,把这一关忍过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