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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心里毛毛的,敲起了小鼓,咚咚地,像是恐惧,又像是别的什么。
姜执己背对着他,正用酒精给一些东西消毒,他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自从来到拜伽洛后,姜执己再也没有做过调教师,要不是为了给Aditya出售的皮具拍摄商品图,他也不会在店里保留这样一个调教室。
姜执己自己也没想到,这间调教室会在这种时候,派上这种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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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
这种准备工作,在他正经做调教师的时候,是交由奴隶去做的。
消不干净,那鞭子落下后,无论伤口是化脓还是溃烂,都由奴隶自己受着,即便是薇薇安也没有获得过姜执己亲自消毒的对待。
而此时,姜执己细致地擦试过每一样待会用到的工具,直到听到泠栀推门而入的声音,才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不急不缓地下了今天第一个命令。
“衣服脱掉。”
泠栀步子顿了,短暂地迟疑了一下,紧接着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服。
姜执己回过身,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丢到垃圾桶里,缓步向赤裸的泠栀走去。
“既然来了,那我默认你选择了同意。这个房间里的规则只有一条,我刚才和你说过。”
泠栀抿了抿唇,不确定地问道,“是要我相信你吗?”
姜执己颔首,“信任是建立关系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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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算相信你?”
“交给我毁灭你的权力,并且相信我不会滥用这样的权力。”
姜执己落下话音,再次走到泠栀身前,平视泠栀茫然不解的神色,放低了声音,用温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道。
“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反抗我,可以拒绝我,也可以不执行我的命令,但做这些事情之前,你最好要衡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相应的代价。”
“不自量力这一课,我是教过你的,你应该没有忘,对吗?”
泠栀的脸色他的话逐渐惨白,嘴唇也被咬的退去了血色,姜执己抬手摸了摸他的唇,示意他放松。
泠栀闭上了眼睛,顺着他的指示,松开了咬得渗血的唇,铁锈味在口中绽放,泠栀收了心思,继而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忘。
姜执己得到正面的反馈后,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笑。
“跪下。”
短短两个字像浸了迷魂汤,泠栀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膝盖先一步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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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执己从身侧的架子上抽了一条教鞭,再次站到泠栀身前时,对上了泠栀从下而来的目光,察觉泠栀像是有话要说,姜执己垂下了眸子,问道。
“怎么了?”
“我想问,这是调教吗?和上一次一样的那种?”
泠栀不由回想起三天前,姜执己用鞭子抽打他双乳的场面,冷汗顺着背脊流下,碧绿的双眸荡漾出恐惧之意。
双乳被凌虐的痛苦让他打了退堂鼓,只是……自那之后的三天里,他再没有犯过性瘾。泠栀心里升起一个大胆的推测,他猛地抬头看向姜执己,问道。
“打我、惩罚我,就可以帮我戒掉性瘾吗?你没有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