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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熠理智地告诉自己不能说话,却听见一道喑哑的嗓音在回他:“热。”
“难受吗?”
“你需要谁来帮你?”
……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陈熠痴傻般作答,乖巧得像个布偶娃娃。
“那我们把衣服换一下好不好?”
“好。”
男人开始脱他的衣服,然后给他换上了一条,制服短裙?
“闷骚都喜欢这个,小可爱的腿好漂亮。哎,要不是要借陈瑾棠的船搞点事,我可舍不得把你送回去,算是便宜那家伙了。”黑色半透带着圆点的丝袜被套上去,陈熠剧烈挣扎,却像打了麻药的小猫,只能任人调戏。
“哎,再配个耳朵吧!”
男人兴致勃勃地打扮陈熠,为他戴上黑色的蕾丝项圈,又加了副白色的猫耳,他左看右看,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但那间一直紧闭的房间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男人,陈熠迷迷糊糊地看过去,只觉得匪夷所思。
孟沉。云卿一直套在身边的狗,一身黑衣,脖子上依旧戴着沉重的金属项圈,他面无表情地打量陈熠,对“林七”说:“差不多行了,一个小玩意儿,陈瑾棠上不上钩还不一定。别耽误正事。”
“林七”顿了下,笑吟吟地抬头,眸寒如星:“你算什么东西,利用不男不女的人报仇,也敢质疑我的决定?”
孟沉脸色难看,阴鸷地笑了下,“我是不算什么东西,比不得龙爷您,亲手把爱人送出去千刀万剐,还喜欢演什么一见钟情的戏码。”
“找死!”
两人针锋相对,一触即发,听见打斗声,陈熠越发难以清醒,他此刻理智荡然无存,只凭着本能想离他们远一点,却被人拉起来装进了一个箱子里。
喑哑的火在他身体里烧,连同这万里的海水,都泛起幽蓝色的火焰,他的骨头绵软无力,仿佛泡在充满情欲的沼泽里,不停地吞噬、下坠,他嘴角开阖,像滩涂上搁浅的白鱼,难受地反复咽下自己的唾沫,他情不自禁地发出痴缠的呢喃,空气中全是暧昧旖旎的味道,他好难受,难受得哭了很久,也没有解脱。
他想起男人问他的话:
——难受吗?
难受。
——你需要谁来帮你?
爸爸……想要爸爸……
陈瑾棠驯服他太久了,从身体到心灵,哪怕是准备逃离,也会潜意识地想回到他身边。陈熠眼角滑出去一滴热泪,异常滚烫,他的眼角也是一片猩红,泛着不正常的幽蓝色的暗光。
“爸爸……”
陈瑾棠,你在哪里?外面坏人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