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哗啦的一声落下，噼里啪啦的瓷碎裂声也随之接踵而来，直击他的耳。

“陈震，你什么？”陈笙终于不再只是觉察不对，陈震的动作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所想，他的语气平静却直呼陈震大名，一晚上溢于言表的欣喜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意思了，低：“爸爸，我都不是小孩了。”

横亘在他前的手臂锢的他有些不过气，陈笙看着漆黑的剪刀柄，手指刚刚伸却又猛地收回，摇了摇。

陈笙瞪大了双，似是不敢置信，又像是确定了什么，他直直盯着远落在餐厅门边的银叉，双手被陈震反剪在手，左脸颊被死死的压在实木的桌面上，没了桌布的铺垫，陈笙甚至觉得有些的痛在脸颊火辣辣的疼。

可分的人都已经被带走了，现在，能让男人借题发挥的也只有……

陈笙一僵，本能的反应告诉他，他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可脑就像被黏住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淡的嘴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真的是错觉吗？陈笙也有些摸不准。

“最近我不在玩的很开心？”

陈震低，手臂向上一抬，陈笙整个人又被向上提了提。

陈震也没他，只是将剪刀收回在手中，便继续修剪玫瑰的叶。

即使他本就不是什么集团少爷，不是陈震亲生……

一连三个问题，都是围绕着李知雅，陈笙都有些懵，不明白陈震为什么会提到她。

耳侧明明是后人温的气息，却让人遍生寒，“阿笙既然不想说，那接下来就由我来说。”

从一门的毫无察觉到餐桌上的隐隐预，再到男人语气不善时的心惊胆战，陈震的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冷淡语气，无一不是将他的心意摁在地上。

‘咔嚓’一声，陈笙转过，玫瑰的被剪断了，只剩陈震中指的长短，“阿笙要一起剪吗？就这样把它剪一下，再将底泡里，它就能活的久一，要试试吗？”说着，陈震又了遍示范，拿着剪刀的刀尖将它递过来。

“嗯？”陈震的往上颠了颠他，他被吓得一颤，男人的手指在他腹扣住，如铁臂般禁锢着他的。

“爸爸很好奇，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伴随着最后一声‘咔嚓’声响起，陈震微凉的声音也从响起，“阿笙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要说了吗？”

“听罗尔说，那个女人是你要求带回来的？”

“跑什么？嗯？”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陈笙刚想辩解，就被一大力猛地压到餐桌之上。

偌大的餐厅只剩下了陈震修剪枝的咔嚓声，像是一声声命符让陈笙无端冒冷汗。

借题发挥？

陈笙坐在陈震怀里，手指的搅在一起，如坐针毡。

难是说错了话？可是……他才只说了分的事，并没有说什么。

手腕被拉住，陈笙抬眸，竟猝不及防对上陈震审视沉的目光，他一怔，手上被用力一带，便稳稳的坐在了陈震上，陈笙立回眸看去，陈震神却早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只是他的错觉。

陈笙：“不了，爸爸。”

他怕他，从小就怕，这是刻在骨里的，但这并不代表陈震可以因为武力镇压来羞辱他，迫他，践踏他的一颗真心。

陈笙被硌不舒服，却在心底暗自揣自己的猜想，慢慢的蹭着他的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