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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pen泉吗(cchui/公共场合女装/轻微TR)(2/2)

咖啡已经续到了第二杯。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过,咔,咔,声音落在杜七耳中越来越清晰。时不时投来的有意或无意的目光让他觉像大广众之下被脱光了展览,坐立难安,拿杯的手发抖。

迎面撞上熟人。那人迎上来:“哟,薛二爷!又有新啦?”薛千山呵呵笑,拍拍“女伴”腰侧,让他喊人:“叫黄老爷。”杜七不能声,咬着牙

那人十分理解地秽的目光在杜七上来回打量着,哟,换味了啊。啧啧两声评价了起来,挑,腰细,好的,好的。睛半天还黏在饱满又没那么饱满的两团上。

薛千山没消停一会儿,又搁桌底下撩对面的人。拿鞋去掀他旗袍的边儿,蹭着小内侧的,还打算往上。杜七正有气没地儿撒呢,一把就夹住了这人作。薛千山试着动了动没挣开,反而被杜七逮着夹得更,动作间撞上桌脚,又是好大的声响。薛千山就不动了,慢悠悠喝咖啡,余光看着侍应生走近,忽然开唤人过来。等侍应生上到了跟前、要发觉桌底下的异样了,杜七才恨恨地把松开:算你狠!薛千山收回,神态自若地和侍应生谈、甜品。

杜七拿刀叉狠狠谋杀并解剖糕,觉自己一生的耐都在今天用完了。

车上,饱暗示的腥气已经弥漫开来,荷尔蒙窜,蒸得车里温度都了,摘下来的帽发,面颊的红没法消掉,只有愈演愈烈。

刃碾过栗状,他完全坐了去,一下泪都飙来了,觉要被穿了。没等缓过神就被人禁锢着大开大合地到他也不停,愣往得没完的浊四溅,叫他觉最那个都要被开了,得几乎翻白。

后来被人翻来覆去搞到净了,只能一往外淌清,也跟似的,再就不知来的是什么了。他意识消散之前满脑都是你他妈演我呢。薛千山无辜且真诚:我那是真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报酬呢?

杯底与瓷碟碰撞脆响,杜七压低声音,“回去。”薛千山乐乐呵呵看表,“还早呢,再坐坐?”杜七不说话,在他面前慢慢解开大衣扣。外衣敞开,间的凸起一览无余,旗袍布料被洇渍在薛千山视线下蔓延开来,像盛开了一朵。他盯着看了半晌,忽然扭声,“Boy,结账。”杜七来不及扣好大衣,只有合拢双,低下,咬住自己的下心一片腻。

薛千山也没有任何要介绍他的意思,跟之前带任何一个金丝雀、小情儿一样,随替人解释一句:“怕生,不说话,见笑了。”

对座的人掀开面纱一角,只艳红的,优雅地抿着咖啡,在白瓷杯上留下红印。薛千山看得津津有味,把自己的杯推过去,接过杜七的杯,转半圈就着他的印喝。杜七差没把咖啡全泼人脸上。

羞耻,但不仅是羞耻。绷的神经至极,对面人若有若无的撩蹭仿佛给他开了一扇新的大门,释放心底隐秘扭曲的望。每一窥视都给这畸形的望添上一把火,逐渐燎原。

几天过后。一辆黑劳斯莱斯在路边停下,车中走一男一女,并肩走过路。女着宽檐的礼帽,面纱垂下来遮得严严实实。杏大衣,旗袍飘拂的下摆和跟鞋的细跟。男人的手伸大衣里搂着女的腰,招摇地走咖啡馆。

薛千山了房门就把人往床上推,顺着旗袍开衩往里摸,从下往上解盘扣解到大儿,里边儿什么也没穿,布料掀开时从铃银线,要多情有多情。他上兴奋的东西,问杜七:被人看着就那么?杜七一边,手上也不闲着,摸索人领的扣,骂他变态,又颤着声音说。攥住他衣领抬亲他侧脸,留下绵密的红印。

杜七牙都要咬碎了,忍着没上去给人一拳。终于等到寒暄完,落座之前在薛千山腰上狠掐一把。薛千山故意哎哟一声闹很大动静,引得全咖啡馆的人都往他俩这儿瞧。杜七霎时红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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