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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玫瑰(she钉/R环/dirty talk/窒息)(2/2)

后边的人跟着贴上来,掐住他下,手指伸去夹着,指尖挲着圆珠带来酥麻与钝痛。

微凉的膏被细致地抹在伤,从珠到,一开,从变成薄薄一层透明,晶莹地覆盖着胀红的区域,泽诱人。

尖被异碰到的时候下意识往回缩,然后因信任而重新伸来。

于是绷的放松下来,全靠着外力支撑。支撑着他的手臂也正死死禁锢着他,挤压净最后一丝空气。

上人用肘弯卡住他脖颈,迫他抬起。颈项曲成一个快要折断的弧度,肋骨贴着床面,两片蝴蝶骨因用力而支显来。

杜洛城自己也看上一,看着是惨了,其实也不太疼,他也就不太在意:“看什么看,早嘛去了!”说着就推开人钻了浴室。薛千山没能拦住他,只好找药膏追到床上给祖宗涂。

前发黑,血,整个人陷前所未有的恐惧当中。然而这恐惧也化为一刺激,叫下的快愈发烈。浪滔天,将他吞没。

杜洛城玩着怀里人发失神了好半晌,缓过来低看了一,一片迹,忽然笑了:这药涂了也白涂。

薛千山一吻去小到脸颊的泪,就着这咸涩与人吻,将人痉挛着的脏他最漂亮的小孩。

小孩儿在他的视线下吐,让他取还钉在间的那一半珠。艳红的尖不自觉颤动着,在昏黄灯光下竟呈现波光粼粼的意味。他看得一时忘记了动作。

——好像真的要被坏了。

被手指打着圈,细密的酥麻从神经末梢传来,还着的几乎一就着,发着渴求更多。

埋在内的东西狠狠碾过凸起,还是更先来临。他颤抖着失声叫,小腹沾染一片黏腻,余韵因缺氧而变得格外漫长难捱,叫人几乎溺亡其中。

一切温柔与暴戾都是他应得的。

事后薛千山跟着杜七钻浴室,见人对着镜,端详着什么。他环着少爷的腰,低把脑袋搁在人肩上,问怎么了。杜七把圆珠送来,摇摇坠咬在齿间——珠被玩得要掉了。他从齿间接过小小金属,要人转,说我帮你。

意识被离,前一片漆黑。只剩心如擂鼓,只剩快一波波涌来。在窒息死亡的边缘,也被推向的边缘。

杜洛城泪说是,被人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最后得捞也捞不住,塌下腰,脸埋里。

贴着他问不要了?说少爷打来不就是给我玩的吗。他臊得不行,还要被人掐着问:“是不是?”

小少爷脑发空,忘了本来是要嘛的,只顾着倚着床膛,手指人发间把他脑袋往怀里

手臂松开时下人无力地跌枕间,被翻转过来,好半晌目光都没聚上焦,还没意识到泪已经淌了满脸。

后的还在继续,每撞一下,禁锢就更,呼越发困难。

杜洛城合上嘴动了动,没事了就要离开,却被他拽住了衣角。皱的衬衫随意披在上,前襟沾了血迹。薛千山撩开布料,看见底下红的两颗正往外渗着血丝,动作顿住了,不免懊悔和心疼。

从下往上穿过血,圆珠慢慢被拧。薛千山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等人都快在外边儿晾凉了才松开手。

过发的肌肤,然后伤腔包裹,被灵活地拨动圆环,金属旋转着小小的

杜七蓄意勾引他的时候不脸红,被搞得什么词浪语都往外说的时候不脸红,被人单单这么切地注视着,却一下脸红了,还在外面说不了话,只能拿羞恼的目光瞪他。

终于被放过时津已经不住了,沾了人手指,顺着指往下淌。杜洛城咽了咽刚想松气,却不防连呼的通都被人阻断了。

所有官都在退化消失,他却在这瞬间受到了的脊背被人最虔诚温柔地吻着,散的发丝拂在他肌肤上。那柔叫他在混沌中忽然找寻到一安心,不会被真正伤害的安心。

他装没看见,不不慢欣赏够了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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