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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ma(异域AU/X启蒙/lou天lay)(2/3)

薛千山掐住小孩腰,一往自己的玩意儿上。杜七扒着人肩,噎得直哭,嘴里反复说着太撑了、不行、要坏了,但也不挣扎,全吞去的一瞬就不了声音,只觉整个心都给占满了,和心里的每个隙都只有前的人。

有天夜里有很亮的星星,两个人了帐去骑,在空旷的草原上一前一后地飞驰,杜七握缰绳,故意落在人后,贪看背上的影,风从后来,把衣衫贴在背上,勾勒廓,那一被草原灵气洗去了风尘的鲜活劲,看得他浑都奔涌起来,夜风都不凉。他大喊喂——停下!薛千山勒住看他,仿佛这才意识到将他落在了后,歉意的笑,没等说什么,杜七已经翻下了,向人招招手。

这人带来的匣里还有很多他没见过的东西,缅铃,能在他内抵着振动,玉如意、簪一样的银针。他有天翻条鞭,在手里扬了扬,问这和平常用的鞭有什么区别呢,男人忙从他手中接过去,等你长大就知了。他还摘了人鼻梁上架着的玩意儿玩,男人说这叫镜,往他前放,杜七好奇地凑过去,只见天地万都变形,连说好快拿开。

杜七在火的掌心下发颤,似乎知要发生什么,心里却透隐隐的期待,乖顺地窝在人怀里不动。男人从盒里翻什么打开,里面盛着白膏脂,散发异香。衣裳被剥下,他这才发现自己下不知何时也了,正贴着小腹发

因为有了这一个共同的秘密,两个人越发亲密起来。杜七黏着这个中原来的男人玩,超过和他的哥哥、伴读们。他把男人压着他在他也叫玩,和听故事、看星星一样,是让他快乐的事,只不过是一他没验过的方式。男人告诉他这叫,他说我知,我在寝里看见过父王和母后这么。只有夫妻才能这件事吗?没等人回答,又摇了摇,可是父王还有很多妃。一个人可以分成很多份吗?男人沉默片刻,摸摸他的,说等你长大就知了。

小孩儿把他在树下草地,睛亮亮的带着急切的望,坐在他上就开始解他衣裳。薛千山蓦然发觉自己将雪原纯真的少年变成了这样一个浸饱了情妇,心里涌起的不知是愧疚还是成就,却都鼓动得他愈发兴奋。脱了衣裳给人垫在下,把自己去,才问,在这儿,不怕有人看见?他们

男人抱着他由慢到快地颠,一开始只是胀疼,到后来竟能觉舒服。内像有个开关,一捣那里,就有一阵一阵的酥麻往上窜。他无师自通地扭腰让刃往那个上磨,舒服得快溢来了,却突然开始挣扎,小声说不行,要了。伸手要去堵住自己的玩意儿。男人温柔而定地掰开他的手,不是,狠狠一,教他,是。他内里一阵痉挛,定定望着人膛挂上的,忽然探,羊羔喝一样在上面了一

未经使用的通,他下意识缩,惊呼一声,说不要,脏。男人把他往自己怀里,低声哄他没事儿,不会。他脸颊贴着人膛柔顺冰凉的丝绸,竟真被安抚下来,任由手指在他翻搅,颇觉怪异地咬着着快

之滋长,伸藤蔓吞噬理智,他不仅想继续,还想要更多。松开手,将人拎到怀里,挲着单薄的脊背。

他得知了男人的名字,还知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连绵的山,其实他觉得这个人更像海,不见底的海,他往里投一颗石,激起一阵小涟漪,又投一颗,没有涟漪,他于是纵去,非要看看这片海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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