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内腔被捣，他贴在人耳边恶劣地问：“你说你那小相好知不知你在她床上被男的压着，还了那么多。”

到最后自己也疲力尽了，但那难耐的渴意还没消失，在薛千山准备退去的时候极尽挽留，抓着人手臂示意他别，留在里边儿，就这么过夜。

杜七有时候觉得自己坦无所求，那么光风霁月，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真是贱，上赶着倒贴。薛千山有家有业，他杜七也不是堂里待价而沽的相公，再说那包个小相公还要钱呢。然而对他们这一阶层的人来说，图财图势那都容易，图一颗真心却是最难的。混到今天这个份儿上，一颗心不是扔染缸跌污泥辨不颜，就是虫啃蚁噬分了八儿无从拼凑。但也因此忍不住好奇，剖开这人的腔，能掏个什么结果呢？于是他缓缓呼一气，说行，说说吧。

太容易了，已经至极的，碰一碰就颤得不停，底下吐一波又一波，后来什么也不来了，后边儿还在无规律地痉挛绞。的内里如一汪泉，几乎要将人化。透明失禁似的淌，染得合一片晶亮，再沾床单。泪也毫无控制地，甚至来不及被吻掉就下脸颊。开到荼靡的，迸浆的果实，有一熟透了的靡不堪的。

下意识吐的破碎话语，赤诚，直白，像一束星闪着光坠落怀中，让他的良心久违地一痛。这心痛他在诱拐十五岁小女孩儿自己小老婆的时候都不曾会到，却在小少爷这里验了不止一遍。那是真真正正平等的不求回报的，靠近和退缩都鲜活，牵动着他的心脏。他将这样一份捧在手心里，一时竟觉得无措。然而还没等他分神细想，下人就勾上他脖颈，带着鼻音促他：“你动动。”

好容易来，也给后的人闹醒了，手臂被他挣开了又环上来，贴了问好儿了吗。他声音沙哑，说好，好你个孙。薛千山轻轻笑，腔贴着他脊背将振动传过来：“话说利索了，应该是好了。”

——他看他们都疯了，竟然妄图在酒风月里求一份真情。

杜七第二天醒了觉后边儿还胀满着，以为是过了留下的错觉，一动之下才发觉是真的还着这人的玩意儿被撑开着。昨夜过于荒唐的碎片一下涌脑海，血随着羞耻上涌，脸颊充血发红。他握着这人的东西要拿来，清早半的件儿过，惹得他狠狠一颤，手上都失了力气。

但是下的人比他估计的更不清醒，自然也找不回什么羞耻，脑里一团浆糊，只能很困难地捕捉半词汇，手指痴迷地划过他下颌:“相好？我的相好不就是你……”

一个结，把话说清楚，没成想现在连话都来不及说几句，只有的。但也不是全无好——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小少爷，在药效下，被从前到后地玩得熟放。

杜七这时还能说话，后来嗓就在息和尖叫中彻底哑掉了，只有张着嘴无声地，膛起伏，如一尾濒死的鱼。然后被里，救活他。

斗完两句嘴就没了下文，只剩肌肤还在相贴。这样一个温的怀抱，维持着恰到好的力气，既叫人觉得有所依靠，又不会到让人窒息。杜七神思倦怠，只到心都被熨得舒展，于是默许了这一份格的亲密，在片刻宁静之中，受着呼逐渐趋同。说来好笑，到他们这个份儿上，什么都过了，却觉得寻常侣间的依偎温存是一格和奢望，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儿呢？

他在撞之中看着杜七满神涣散的样，忽然被勾起了玩的心思，忍不住想看人更放浪更失态，在之后故意来，看小少爷愣了一愣，然后茫然而带着渴望地腰来迎，求着他邀请他来。

“咱们聊聊？”适时现的声音拽回他的神游天外。后的人商量着问一句，然后轻轻用手顺着他的发，静等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