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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妻献子(3/3)

那叠纸接过去。

杜洛城把东西拿在手里,也没看,只是把纸折起来又翻回去,留下点褶皱。然后抬起头,问他:“什么时候的车?”

“明天下午两点。”

“那还早呢。”话音刚落,杜洛城攥着人衣领,仰头吻上去。

眼镜撞出清脆的声响,他不管不顾地抬高下巴贴得更近。叩开齿关,把舌头送进去翻搅。

气息乱了。热意在寒冬中升腾上来。

勉强分开这个吻。他贴在人耳边,声音是蜜糖里滚过一遭的低哑缠绵,带着一点迷乱:“今晚留下来,啊?”

整个人陷进柔软床铺的时候杜洛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点思绪:这张床今夜是最后一次睡了。

转头望向四周,墙上他从法国带回来的装饰画,案上从家里拿出来的古董花瓶,翻了一半的书和未完的稿子……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半生的心血。

没缘法,转眼分离乍。

佛家讲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他自认牵挂太多,参不透。

薛千山等人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上,才小心翼翼去摘他的眼镜。没了镜片掩盖,看见他眼底一片乌青,于是在眼角落下一个轻如叹息的吻。

杜洛城被人摘了眼镜,还很努力地睁大眼睛去看他,看到眼里酸涩,蒙上一层水意。眼前的人和他所爱的一切一样,带不走。

能带走的只有回忆。那不妨让回忆来得更加轰烈。

第二根手指要往里放的时候被杜洛城攥着手腕拦下来。说不用了,说进来。

薛千山看着人很清明的眼神,知道他在发疯,疯得很认真,很漂亮。疯起来搅了他的婚宴,搅了日本人的交流会,他一次也没拦过。

他只想为他在乱世里撑起一片小天地,挡住一切明枪暗箭,护住他淬着光的利刃一样的锋芒。

但当乱世真正来临时,他才发现人是那么渺小。他护不住他,被宠惯了的鸟儿要独自南下寻找新巢。

离别前的最后一刻,他决定不阻拦,做他的共犯。

滞涩的内壁被强行破开,每处褶皱都被撑平。尖利的痛感烧灼着神经。杜洛城浑身都在发颤,下唇被咬得泛白,眼泪终于有理由滚落。

薛千山下意识想退出来,却被人拦下来,用嘶哑的气声说“继续”。

他吻去人颊边滚烫的泪,撬开齿关。那点咸涩在唇齿交缠间,被翻来覆去地品尝着。

凌霄花攀上橡树。杜洛城抬手抓住人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掐出血红的痕。

钝痛感如同凌迟,但他们却共同沉溺于这种痛苦中,不愿醒来。

底下被摩擦到麻木,然后又被一记擦着敏感点的深顶拽回知觉。杜洛城昏了头,鬼使神差地伸手往下摸,摸到一片滚烫,指尖被灼伤了似的蜷缩起来。没等收回,被人握住了手,带着他仔仔细细地往交合处摸。

按在被撑满的穴口,然后故意退出一截,握着他的手往上放,好像要让他记住每一寸脉络。再狠狠撞进去,逼出一声没有防备的喘息。

等摸够了,手被人握着往自己小腹上放,一点一点地按过去,底下的顶撞没停,非要叫他摸到被顶出的凸起似的。

手掌下的身躯颤抖着,小腹上轻轻重重的按压带来一点胀意与难以言说的快感。他受不住,想逃,却又留恋着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反手与人十指相扣,试图制住他的动作。

相扣的手被握得更紧,仁慈地从小腹上拿开,按在床单上,将他全心全意带入欲海里去。

腕骨上的手表滑到小臂,被因发力而紧绷的肌肉撑满。

暖融融一盏小灯一夜未熄,他在人怀抱里睡了连日以来第一个安稳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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