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恰就是医生认为的病态，成为了唐年内心的突破。

“都是梦，没事的，哥哥不会走。”唐凛神从容地哄他。

猎人藏起黑暗的血穿上羊，用温柔的歌声麻痹小羊的神经。小羊沉溺于猎人的睛，却不知关押它的牢笼本没有离开的途径。

“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没用……”

唐年不愿意线下面对面聊天，线上的效果又没有那么好。于是唐凛另辟蹊径，自己买了一些心理学的书来学习，合医生的建议，尽可能多的让唐年疏解自己的情绪。

齿不清地讲完自己的梦境，唐年仿佛还能受到自己双手残存着黏稠的。

“是我推的，呜呜……我不让哥哥走，是我、推、推的！”

心理医生告诉唐凛要多鼓励弟弟说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他和唐年几次的聊天中也看了他非常依赖自己的哥哥，几乎是病态的服从。他警惕很，不合需要诉说的疗程，医生也拿他没有办法。

唐年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后知后觉自己因为一场噩梦就大哭大闹，简直就像疯一般。他知自己无理取闹，着不断歉：“哥哥，对不起，我、我也不想的……”

“我梦到，哥哥要走。”他磕磕绊绊地倾诉，“我没，拉住。前面是边缘，哥哥掉下去了。”

“哥，哥哥…”唐年环住哥哥的脖颈，确认那里的脉搏仍然动，才猛地松懈下来。

看来自己在弟弟心里的地位是最的，哪怕杀了他也不愿意让他离开。他满意极了，小团还是以前的那个团，里和心里只会有他。

要回答哥哥每一句话、要对哥哥诚实、要依赖哥哥……

文件看了起来。

果然，唐年没有丝毫的抗拒，对他说了自己的梦。

但这样安宁的时光只持续了片刻。在唐年睡后的十分钟后，他突然手脚搐，哭着从梦中醒来。

哪怕自己在弟弟梦里死的那么惨，他也没到任何不适。相反，听见弟弟因为他要离开而杀死了他，他反而涌起一丝隐秘的喜悦。

等他的情绪慢慢平复，唐凛低声问：“年年梦到了什么？可以和哥哥说说吗？梦都是假的，说来它，就会从你的脑袋里逃跑。”

他的底盈上一细碎的泪，鼻音重：“哥哥的、碎了。我满手，满手血。”

路

唐凛仍下笔，又是帮他手又是帮他，的应急反应才慢慢褪去。只是唐年的情绪仍然激烈，哭个不停。

“年年，没事了，没事了，”唐凛抱住他轻拍他的后背，“乖宝，嘘、嘘、没事的，你可以冷静下来对不对？”

“好了，睡不着了就去吃饭吧。”唐凛看看钟表上的时间，抱着弟弟直起，“自己能走吗？”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的声音，相拥的两人互相汲取对方的意。

“嘘，没关系。”唐凛用手指抵住他的，“哥哥不会生气，年年没有错，年年只是生病了，把病治好，就不会难受了，好吗？”

“只有年年不乖乖吃药，不好好治病，哥哥才会生气，知了吗？”

他跟在哥哥后面看他拉开门往外走，急匆匆地追上他牵住他的衣角。

唐年，顺着重力溜至地面站稳。

唐年慌忙。他缩回哥哥怀里，连脸也埋住不来，不知有没有听去。

规定犹如一烙印，随着岁月的转愈发难以磨灭。它成为埋在唐年心里的，经过哥哥日复一日的浇，早已生长成为唐年的一分，难以割舍。